,荣谋
华大夫道:「你不是出夜诊了,怎会在此?」
薛大夫道:「路上遇见庞家的家丁,这才过来了。」他说完朝着另外两人抱拳,「张大夫、吴大夫都来了啊!」
张大夫、吴大夫对视一眼,两人都不傻,如若薛大夫看好了病人,哪里还有请他们过来。
张大夫道:「不知薛大夫可是见过病人了?」
薛大夫苦笑,「见是见过了,只是薛某医术不精,没本事医治!」他说着摇了摇头。
吴大夫道:「不知那人是何病症?」
不等薛大夫细说,大管家的声音已经到了。
「薛大夫等等,等等。哎呦,其他大夫也都到了?这真是太好了。」他赶忙抱拳:「小人庞忠,还请四位大夫移步。」
薛大夫道:「大管家呦,薛某都说了您家公子的伤,薛某医治不了,您看这......」
大管家忙道:「不怕四位笑话,今日我们两位少爷和两位表少爷一同出府游玩,可夜里回来四人全部昏迷不醒。这会只有一位少爷醒来,却好似断了左臂,还请四位移步。」
薛大夫道:「原来如此,那就别耽搁了。」
四人跟着大管家向内走去。
华大夫和薛大夫并排而行,华大夫小声道:「那人什么病?」
薛大夫看向张吴二人,那两人立刻转过头。
薛大夫低声道:「肋骨断,伤肺腑。」
华大夫点了点头,等四人要分开时,华大夫最先开口了,「老朽擅长外伤,老朽就去那位断了左臂的公子处吧!」
薛大夫在心中给东家叫了个好,姜还是老的辣。
吴大夫、张大夫一怔,却只能失笑点头,华大夫的医术要称第二,他们绝对不敢称第一。
薛大夫道:「大公子那伤薛某就不看了,薛某去旁个公子处吧!」
大管家道:「好。」他喊人带薛大夫和华大夫离开。
薛大夫、吴大夫很快就看完了。
他们的话一样,两位公子外伤虽重却无碍,只是风寒较重,风寒得治性命便无忧。
二人开的方子也差不多,两人皆气血两亏,不用想都知是饮酒、好色所致。
薛大夫看完,便去了华大夫处。
华大夫给庞峰固定了手臂,又开了几副止疼的药。
华大夫、薛大夫、吴大夫全被带到庞顶处。
大理寺少卿庞大人也已经过来,他坐在堂中主位上,「今日犬子还要仰仗几位了。」
他大手一挥,四名端着托盘的下人走了进来。
托盘上的红布掀开,白花花的银子映着烛光闪闪发亮。
华大夫道:「老朽可不敢收这银子。」
庞大人眼睛微米,定定的看着华大夫。
华大夫道:「老朽刚刚看的是二公子吧?」
大管家忙道:「是。」
华大夫点了点头,「二公子左臂伤势较重,又耽搁了诊治的时间。他日长好,左右手臂也会一长一短,且左手无力。」
华大夫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震惊。
庞大人久久不语,他的拳头握紧,然后鬆开,鬆开又攥紧。反覆几次,庞大人才道:「荣生堂的名字本官罗有耳闻,华大夫尽力即可。」
张大夫此刻也开口了,「老夫对大公子的伤势束手无策,怕是要麻烦其他三位了。」
薛大夫赶忙说道:「薛某早先就看过大公子的伤势,实在是束手无策。」
张大夫朝薛大夫感激的点了点头,他比薛大夫资格老,按道理这样说是很丢人的。可薛大夫一说,他的面子就好过多了。四位大夫,两位看过的都说没得医,那便是真的无救了。
庞大人着急了,那可是他的长子啊!
大管家道:「不如四位一同试试,没得人多有了商量,就能医呢。」
大管家的话让庞大人很是满意,他直接道:「今日不管犬儿的病如何,桌上的银子各位带走。」
几人对看,最后把目光都落到华大夫身上。
华大夫道:「人命关天,就再看看吧!」
四人一同去了庞顶处,得知庞峰无事的庞夫人,此刻没有再离开过。
她是偏心小的,可大的也是她身上掉下的肉啊!
庞夫人连同侄女赵氏和一众姨娘们都在屋中低泣。
庞大人进来时,顿时恼火了起来,「哪个让你们在此哭丧的?」
一众姨娘全都跪了下去。
赵氏哭道:「父亲,您还是进宫请御医吧,那些个全是庸医。」
庞大人双眼微迷,庞夫人感受到危险的信息,立刻呵斥:「胡说什么?那都是京中有名的大夫,是顶儿命苦。我命苦的顶儿啊!」
外面传来大管家的声音,「华大夫,您老别走啊!」
华大夫道:「既然贵府能请到御医,我等便不做久留了。」
大管家心下着急,大少奶奶就是个麻烦的,也不看看着是什么时辰,皇宫又不是你赵家的,你想大半夜进宫,就大半夜进宫吗?
至于大少爷的伤,如若真是断骨刺入肺腑,这能不能熬到御医来都两说。
薛大夫、张大夫听到庸医时,同样气恼。只是他们不如华大夫背景深,故而不敢多说。
庞大人的声音传来,「家中儿媳不懂事,还请几位看在本官的面子上,不与计较。」
大管家鬆了口气,有老爷的话,看哪个敢不给面子。
华大夫道:「进去看看。」
他们四人进到里屋时,一应女眷都躲到了屏风后。
华大夫把了脉,然后查看了伤势。
华大夫道:「右侧肋骨断了两根。」
薛大夫和张大夫同时一震,他们刚刚查看,可只摸出了一根断骨。
华大夫继续道:「有人在没有固定断骨的情况下,随意移动病患,导致病患其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