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荣谋
庞顶在华大夫的医治下,伤势得到了控制。
华大夫道:「这药每隔两个时辰就要服用一次,大公子今日会发热,如若热度退下便有望痊癒;如若不退,庞大人就要进宫请御医来看了。老朽精通外伤,可对内老朽不敢托大。」
庞大人亲表感谢,并且让大管家亲自送四人离开。
庞大人心中大石落地,御医他是一定要请的,只是那也得长子撑到御医来此行。
他看向庞夫人,「放两个懂得照看的人在顶儿身边,至于赵氏......暂时不要让她过来了。」
庞夫人想替赵氏辩驳,却明白此刻不是时机。「上朝的时间就要到了,妾服侍老爷梳洗吧!」
庞大人嗯了一声,向外走去。
庞夫人才迈开步子,胳膊就被赵氏拉住,赵氏一脸泪水的看着庞夫人。
庞夫人摇了摇头,「等顶儿伤势稳住再说吧!」
前来的是擅长外科的廖御医,廖御医验看过伤势后,直接道:「这是荣生堂东家的手笔吧?」
庞大人道:「廖御医连这个都能看出来?」
廖御医道:「就令公子的伤势而看,普天之下也就只有华大夫一人能医。」
屋内人皆惊,那个看似普普通通的老头竟然如此厉害。
廖御医道:「不知华大夫是如何断症、下药的?」
大管家看向庞大人,这事还真不好开口。
廖御医见状解释道:「下官并不是要打听华大夫诊病的方法,如今从令公子的脉象来看,这伤势已经得到了控制。可内伤不同其他,如若下官不清楚伤在何处,便无法确定华大夫的药是否是最好的。」
庞大人道:「廖御医说的有理,他摆手示意大管家来说。」
大管家细细道了一遍,只是大少奶奶换成了府中人。
廖御医听的两眼发直,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如此做法简直太大胆了,一个判断失误那就是要人命的事。
他心中暗嘆,「这乡野出身的大夫就比他们胆大。」
大管家看着廖御医的模样,心中不由的又紧张了起来,他赶忙拿出华大夫药方,「这是华老大夫开的方子,廖御医请过目。」
廖御医看过,「这方子是对症下药的方子,只是用药过于小心了,下官换两味药即可。」
庞顶的伤势才得以控制,庞府就开始捉拿凶手了。
庞家虽碍于江上鲜亲王府的背景,可对于一重伤一残的庞家来说,寻江上鲜要个证词还是不惧的。
江上鲜外,庞忠和两名庞家打手一同被拦在岸上。
「三位客官请留步,真是抱歉,江上鲜此刻已无座位。三位客人或是一个时辰后再来,或是提前预定今晚的座位。预定订金的一半可抵当夜花销。我们卯时开船,客官要提前一刻钟上船,否则座位会让与其他客人且订金不退。」江上鲜的伙计彬彬有礼的说了一堆。
庞忠听得目瞪口呆,他从未听说花船还有如此多的规矩。「你弄错了,我们不是来吃饭的,我们是庞府的,是来找你们大掌柜的。」
江上鲜伙计道:「真是抱歉了,我们大掌柜不是一直都待在船上的,您要是急事最好还是去大掌柜府上寻他。」
庞忠道:「小哥可否告知地址?」
江上鲜伙计笑道:「真是抱歉,小的只是个迎客的小二,大掌柜的住址,小的不太清楚。」
庞忠的脸已经有些黑了,这伙计最初说的在理,他还信以为真,可后面的话显然是推脱了。「既然大掌柜不在,二掌柜、三掌柜总归是在的吧?」
江上鲜伙计道:「二掌柜卯时才会上船,三掌柜在,客官请稍等,小的让人去问一下。」
庞忠嗯了一声便望向江中,这是庞家随老爷进京发生的第一件大事,他一定要办妥才行。
江上鲜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,进去询问的伙计很快就跑了出来。「客官,真是抱歉。我们三掌柜正在二楼招呼客人,实在不方便见您。您看要不您留个姓名、地址,待我们掌柜忙完再去寻您可好?」
庞忠听到『抱歉』二字时,就知道今日不是那么顺畅,此刻听到留下姓名、地址,他已经恼了。这简直就是搪塞,他相信他此刻要是离开,未来江上鲜的掌柜不会有一人前去寻人。至于藉口,人家一句『不认识,想是找错人了。』就能了解此事。
庞忠压得住心中的怒气,可庞府的两名打手压不住,其中一人怒道: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同谁说话,这可是庞府的大管家?」
江上鲜的伙计忙道:「客官息怒,息怒。庞府?哎呀,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没认出三位竟是庞府的人。真是该打,该打。」
庞忠三人听到江上鲜伙计如此说,心中的怒气消了大半。
另外一人道:「知道还不让开。」
江上鲜伙计忙道:「三位怕是弄错时间了,庞大少爷订的可是后日的位置。」
庞忠三人全部愣住,他们大少爷何时定的位置呢?
江上鲜的护卫上前,他小声道:「不会是你弄错了吧!庞大公子可是咱们这里的常客,他身边的人我全认识。」
江上鲜伙计听到这话,试探道:「三位可是翰林院庞大人府上的?」
伙计的话让庞忠更加的恼火了。
庞忠道:「什么翰林院,我们是大理寺少卿庞大人府上的。」
江上鲜伙计恍然大悟,「失礼、失礼,小的眼拙,三位是来定位置的吧?您有吩咐同小的说即可,咱们江上鲜二楼位置必须提前三日定下,一楼的可订当日的。」
庞忠喊道:「停,我不是来定位置,也不是来吃饭的。我是来找你们掌柜的。」
江上鲜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