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荣谋
皇上对皇后顾全大局,顾全六公主体面的做法非常满意。
皇上道:「以后皇子、皇女们的婚事,就劳皇后费心了。」
皇后摇头,「陛下何必说这见外的话,你我夫妻本是一体,六公主是您的爱女,同样也是臣妾的爱女。」她说着低下头,「夏家有负圣恩,臣妾如今还能得陛下的倚重,臣妾......臣妾足以。」
皇上抬起手,他温柔的摸了摸皇后的髮鬓,「夏家的事,委屈你了。」
皇后含泪,「陛下,是臣妾连累了您。想我夏家世代忠良,怎就出了那样一个不孝子了呢。臣妾时常会想,要是臣妾对明瑞再多些关爱,没准他就不会做那样的事了。」皇后忍不住低泣了起来。
皇上擦干皇后脸上的泪珠,「朕从来就没怪过国舅,更没怪过你,这一切都是轩辕家的诡计。就算是没有明瑞,也还会有别人,只是这些事苦了你。」
皇后哽咽道:「臣妾替父兄谢过陛下,他们要是听到陛下的话,一定会含笑九泉。」
皇后的所为,不仅敲打了一众宫妃,还重拾了皇上的信任。
***
秋末,大周迎来了自宫变起的第一次大丰收。
除去减免缴赋税的地区外,其他地区上缴的税银,让大周这个负债纍纍的朝廷得以喘息。
皇上翻看着户部的帐簿,满心欢喜,「张福海,传朕的旨意,朕要犒赏百官、大赦天下。」
张福海笑道:「是,这样的大喜事,的确应该普天同庆。」
一名内侍从殿外走了进来,「启奏陛下,庆王、魏相求见。」
皇上道:「快传,今年的丰收,他们功不可没。」
庆王、魏相沉着脸走了进来,「臣,叩见陛下,恭贺陛下喜得丰收。」
皇上道:「庆王弟、魏卿快快平身。」
二人低着头,谁都没有起来。
庆王和魏相同声道:「皇兄(陛下),臣有事启奏。」
皇上摆手挥退了殿内的閒杂人等。「庆王弟有事但说无妨?」
庆王从袖中拿出一份奏书,「这是臣弟、魏相连同朝中十几名官员的联名奏书。臣弟状告张道真张巡抚以权谋私、搜刮民脂民膏。」
张福海赶忙接过奏书,递到了皇上面前。
皇上不上早朝,是大周上下尽所周知的。如今各地的奏书都是由勤政殿的内侍统一收走,再经过张福海交到董如意手上。等董如意批阅完,再由勤政殿下发回各处。除了急事、大事,一众官员都不会直接面圣,毕竟皇上的身体才是重中之重。
庆王一脸的怒容,「启奏陛下,三年前山东、都州、淮南等地受灾,朝廷为让百姓休养生息、安居乐业,特颁发一系列减免赋税的旨意。这三年来,朝廷也不曾向这几处地方征缴过一分一毫的税银。
可据臣弟所查,都州普通百姓上半年所征缴的各种税银,总加起来,竞然比两年前多了一倍还要多。臣弟怕所查有误,特意连同魏相、户部等十几名官员调查都州。经两个月来的私访暗查,一切皆属实。
臣弟连同魏相等十几名官员,一同状告都州巡抚、知府、知州、同知等一百二十七名撤事官员,以权谋私、搜刮民财、贪墨公银。」
皇上拍案而起,「这群黑心肝的东西。庆王,朕不是准你先斩后奏,像这类的贪官,你应当提着他们的人头来见朕。」
庆王道:「启奏陛下,其涉案主谋乃都州巡抚张道真,他是张贵人之父,此事牵连后宫,臣弟不敢先斩后奏。」
皇上怒道:「这一家子就没一个好人,传朕的旨意,张道真连同其涉案人员全数抄家。张道真满门抄斩,其余撤案官员交由刑部按大周律法处置,至于张贵人......赏白绫。」
普天同庆一下子变成了抄家灭门,都州涉案的一百二十七名官员全部判了秋后问斩。其涉案主谋张道真被判满门皆斩,剩余官员家眷,不计男女全数充军。
***
贤福宫内。
传旨公公看着栽倒在地的贤妃,「张贵人,这是陛下赏您的恩典,您还犹豫什么呢?」
贤妃不停的摇着头,「不,不可能,一定是你假传圣旨。对,这圣旨是假的,陛下都放过本宫了,他怎还会要本宫的命,一定是你们怕本宫东山再起,故而前来加害。」
贤妃说着,起身就向外衝去。
传旨公公喊道:「快抓住她。」
很快贤妃就被门外守着的太监扔回到了殿内。
疼的龇牙咧嘴的贤妃,嘴里还不住的说着,「本宫要见陛下,本宫要见陛下。」
「本宫?咯咯......」传旨公公贱笑了起来。「张贵人还是认清楚自己的好,您现在可不是贤妃娘娘了。杂家劝您不要让杂家亲自动手,到时候杂家用力过猛,没得扯断了您的脖子。」
贤妃面色惨白,她不停的向后缩去,直到整个人都蜷缩在角落里。
殿外跑来一名内侍,二人耳语后,一众太监呼啦啦的全都走了。
贤妃看着空荡荡的大殿,蜷缩着哭了起来。
「贤妃娘娘怎么哭了?」一个清脆的声音响彻大殿。
贤妃抬头看去,董如意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。
王喜低声道:「张贵人疯了,小侯爷还是不要靠得太近。」
董如意道:「我不靠近,就同她说几句话。」
王喜低着头向后退了几步。
董如意捡起地上的白绫,「如意是来告诉娘娘,这白绫是如何到娘娘这里来的。」
贤妃哭喊道:「你到底想要做什么?你们害死七皇子还不够吗?」
董如意摇头,「贤妃娘娘,不,应该叫您张贵人才对。经皇后娘娘彻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