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荣谋
一陈氏失笑道:「你看看这一个个的,如今是哪个都能教训我了。」
香菊擦了擦眼角,「义母可不要乱想,只要您好生养着,小弟一定会平安的。」
陈氏拉着香菊的手,「有华大夫在,你不用担心我。倒是你,晋南王到底是什么意思?」
香菊脸一红,把萧瑞征以为婚已经退了的事说了出来。
陈氏无语道:「原来竟是这样。也真是难为你们了,这上头要是有个长辈,哪里会出这样的事。」
她想了想,继续道:「只是这婚也不是那么好退的,万一伤了赵小姐的闺誉就不好了。」
香菊赶忙应是,「女儿会好好处理的,小王爷打算还是求代王叔出面。」
陈氏一听,忙道:「代王爷能行吗?」
香菊面露尴尬,她也在担心这个。
迎春道:「夫人理那赵家作甚,依奴婢看,就活该他们和代王爷说此事。」
「迎春。」陈氏忙制止道。
迎春嘆了口气,「奴婢不说,不说。您也别操那个心了,反正这是皇家的事,咱们也管不来。」
香兰走了进来,「春姨说的对,这是皇家的事,咱们董家管不来。」
陈氏一听,直接笑了。旁人说这话没问题,可香兰说这话就好笑了,香兰可是管着代王府和如意侯府呢。
萧瑞征见到董文德,直接把事情解释了一遍。
董文德除了户部的事,别说退亲,他就是连说亲的流程都不知道。
他的婚事是从小订的,到了日子直接大婚,萧瑞征说的他都是头一次听说。
萧瑞征还想着向董文德请教一下,没成想他这岳父知道的还没他多。
二人又说了一会话,直到内院的人说侧妃要回王府了。
萧瑞征才起身告辞。
董文德送萧瑞征到二门处。
香菊已经在二门处等候了。
萧瑞征见了香菊便问:「岳母如何了,你怎坐了这么一小会,就要走?」
香菊面露尴尬,她给董文德行了半礼,叫了声义父,这才给萧瑞征打了个眼色。
萧瑞征不懂,只觉得他们就这样离开,有些唐突了。
香菊见萧瑞征不懂她的意思,这才小声说了句:「义父难得在家一日,怎好陪咱们。」
萧瑞征顿时不好意思了,他赶忙抱拳告辞。
董世杰小跑了过来,他行礼道:「父亲,晋南王,玉姐姐。」
萧瑞征高兴道:「世杰何时回来的?」
董世杰道:「刚到。」
董世杰在京郊苦读,今日听闻陈氏动了胎气,这才赶了回来。
香兰怕董文德公务繁忙,无法抽身。又怕今日来探望陈氏的人多,这才让人告诉了董世杰。
董世杰道:「先别说这些了,刚刚我回来的时候,看到了赵家的马车。」
萧瑞征恼道:「赵家来作甚?」
香菊也生气道:「他们还有脸过来。」
大管家拿着赵家的帖子过来了,「老爷,赵士高赵大人协夫人前来。」
董文德道:「有请。」
他看向萧瑞征,不等董文德开口,萧瑞征便道:「小婿一同去见见。」
香菊道:「我看也不要惊动义母了,赵夫人我去招待。」
董文德道:「行,叫香兰陪着你。」
董文德此刻也来了气,如果他今日没有告假,那么他们此刻上门,折腾的不还是陈氏。
赵士高没想过萧瑞征在此,他看到萧瑞征脸立刻就变了。
他行礼道:「晋南王也在啊!」
萧瑞征冷哼道:「赵大人来的正好,也省着本王去你府上了。」
赵士高心里咯噔一下,心道:「这婚事怕是没了。」
萧瑞征解释道:「本王以为退了婚书,就等同于退婚了。如果让赵大人误会,那就一次说清楚好了。」
赵士高气的不行,当着董文德的面,如此退婚,他赵家的脸面何在。
赵士高道:「晋王府和赵家的婚事是晋王爷和晋王妃定下的,小王爷如此悔婚,怕是说不过去吧?」
萧瑞征一听,顿时火了。香菊是侧妃,是董家的女儿。赵士高如此说,不是在说赵家的女儿比董家的女儿高一头吗。毕竟赵家是晋王夫妻定下的婚事。
萧瑞征道:「不管你说什么,本王都不会认这门亲事,赵大人要是不满,大可以进宫给本王告状。」
赵士高气的不行,如今皇上病的连早朝都不上了,哪里会见他。
董文德道:「既然晋南王执意要退婚,赵大人为了赵小姐,不如就同意了吧!」
赵士高气的不行,「要是晋南王执意如此,咱们就礼部说理去。」他被气的,已经忘了来意了。
他们夫妻之所以前来,一是来探望陈氏;二是想让董家表个态,替赵家说句话。可谁成想,董文德竟然会劝他退婚。
董文德没想那么多,他就觉得强扭的瓜不甜,晋南王既然不愿意,赵家小姐就是勉强嫁了,日后也无幸福可言。
香菊以晋南王侧妃的身份见了赵夫人。
赵夫人同样气的不行,她来董家是看陈氏和说女儿婚事的。结果她没见到陈氏,竟然还要给抢了她女儿将来的这个丫鬟行礼。
香菊道:「许些事咱们私底下说,比放在大庭广众说要强的多。我义母也说,这婚事儘量退的好看一些,毕竟赵小姐日后还是要嫁人的。」
赵夫人更气了,「董侧妃未免管得太宽了,我们赵家同晋王府的婚事,那是晋王爷、晋王妃生前定下的。」
香兰呵呵的笑了起来,「赵夫人是不是弄错了,如今不是我们董侧妃容不下人,是晋南王嫌您女儿不孝、不贤,这才死活都不要娶的。」
不等赵夫人回嘴,香兰继续道:「晋南王之所以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