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荣谋
香菊无奈的摇了摇头,她拿出用碳炉温着的汤盅,从里面盛出一碗龙眼肉粥。
「王爷尝尝,喝那么多酒,伤脾胃。」
萧瑞征坐下,他拿起汤勺喝了一口,「真好喝,你要不要也试试?」
香菊的脸一红,「奴...妾等等食。」
她说着喊了杏儿进来。
杏儿端着水,黑着脸走了进来,「难为我们侧妃守着新房,却一夜不得睡。」
香菊忙道:「杏儿,就你多嘴。」她看了一眼外面,「其她人呢?」
杏儿放下水盆,冷嘲道:「侧妃清醒清醒,这里不是代王府,人家这里的,可全都身骄肉贵着呢?」
杏儿的说话声偏大,不等香菊开口,就听门外传来女子的说话声,「呸,代王府怎么了,还不是代王府的奴才。」
「可不是,也不看看这是哪里,真以为飞上枝头,就是金凤凰了么?」
香菊原就疲累的脸,此刻脸色更加的难看了。
杏儿放下铜盆,转身就要去同那两人理论。
香菊见了赶忙拦道:「你同她们置什么气,改明个打发了便是。」
杏儿气道:「侧妃就是好性,由着她们说三道四。可奴婢不行,奴婢听不得那样的话。」她说着推开香菊的手,向外走去。
香菊急的不行,她想去拦,可是屋内还坐着萧瑞征呢。
她看着萧瑞征越来越黑的脸,忙道:「你别恼她们,每个府里的规矩不同,回头慢慢教便是了。」
萧瑞征起身道:「去看看。」
他话音刚落,就听院中传来一声尖叫,还有一声,「你敢打人?」
杏儿一出屋子,就快速的摘下髮簪、耳坠和镯子。
这要是董如意院中的人见了,立刻就知道,这是个常常打架的硬茬子。
杏儿收好了贵重物品,也走到了说话的那两人面前。
她二话不说,朝着正对的人就是一脚,然后挥手一巴掌就打在了另外一人的脸上。
『啪』的一声,被打脸的人愣住了。直到被踢的人捂着肚子尖叫了起来,被打脸的人才回过神。
「你敢打人?」
杏儿道:「打都打了,你还来问。」
她说着又是一拳。
捂着肚子倒在地上的还好,可站着的却硬挨着杏儿的打踢。
杏儿一边打,一边说:「我今个就让你们知道知道,我们侧妃是好性儿,可是你们杏儿姑奶奶性儿不好。」
她说着又给了捂着肚子的人一脚。
「姑奶奶教教你们,找人麻烦,也要看看是不是你们惹得起的。
打听打听你们杏儿姑奶奶是跟谁混的,姑奶奶我是发卖不了你们,可打傻你们的本事还是有的。」
院中的其她人全都傻眼了,刚刚想上来帮忙的,全都四下的散开。
萧瑞征和香菊出去,就看到杏儿发飙的一幕。
香菊惊呆了,杏儿平日里虽要强,可这也太...太......
她回过神,赶忙喊道:「杏儿,住手,快住手。」
香菊的声音让杏儿住了手,杏儿呸道:「就这熊货,难怪被人当枪使。」
院中的其她人全都看向香菊,只是这一看不要紧,他们还看到了萧瑞征,而此刻萧瑞征的脸,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。
「王爷...小王爷...」
院中的奴婢全都跪了下去。
「小王爷,您要替奴婢们做主啊?」被打的轻的那个,顿时哭倒在地上。
萧瑞征道:「杨妈妈,喊杨妈妈过来,把刚刚嚼舌根子的几个,全都给我绑了发卖了。」
众人皆惊,小王爷向着的......竟然是侧妃。
没有人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毕竟昨日萧瑞征的模样,不是装出来的。
杏儿哼了一声,「这会子跑来装好人了,昨个干什么去了?」
香菊扶额,「杏儿,住嘴。」
她瞪了杏儿一眼,然后跪地道:「请小王爷恕罪,是妾育下无方。」
萧瑞征扶住香菊,「不怪她,是我的错。」
杏儿的话让他彻底的明白,今日的事是如何发生的。这些奴才,是见了他昨日的态度,这才不拿香菊主仆当回事的。
萧瑞征道:「董侧妃,日后这府里就交给你了。
但凡你想要打发的,直接打发出去,至于那些个刁奴,打死不计。」
院中寂静无声,所有人的脑子都是懵的。
杨妈妈是从前院赶过来的,她看着院中的情况,忙道:「小王爷,这是怎么了?」
她说着看向了香菊,心道:「董侧妃不会是想,第一日就清理府内的人吧?」
萧瑞征道:「杨妈妈,今日但凡不敬董侧妃的,全都发卖了。」
萧瑞征话音一落,刚刚多嘴的,全都哭了起来。
「小王爷饶了奴婢们吧!」
「奴婢知错了,奴婢再也不敢了。」
.......
杨妈妈怒道:「哭什么哭,都愣着做什么,把她们先关进柴房,等我回来处理。」
围观的人群中走出几个婆子,她们架着地上的人,向外拉拽。
「这是怎么了,小两口刚刚大婚,这怎就吵闹起来了?」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。
只见萧瑞征刚刚缓和的脸色,又难看了起来。
香菊向外看去,一个身穿素白纱裙的妇人走了进来。「都围着做什么?各处的活都干完了?」
下人们低着头,正想离去,就听董侧妃柔柔的声音响起,「小王爷,这位是哪位管事妈妈?」
萧瑞征一愣,脸上的怒容顿时消失殆尽。
他侧过头,「这是宏弟的生母郭姨娘。」
郭姨娘听到管事妈妈四个字时,瞪着眼,咬着牙。
她皮笑肉不笑道:「董侧妃真是会说笑。」只是面上如此说着,心里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