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荣谋
代王请旨入宫了。
他看着靠在床上,还依旧批阅着奏书的皇上,泪流满面。
皇上见代王没出生,这才停了手中的笔。
他抬头看去,直接吓了一跳。「这是怎么了,是哪个欺负皇弟了?」
代王赌气的站在那里,一动没动。
皇上看向张福海。
张福海忙道:「代王爷快过去,陛下昨个还念道您呢。如今陛下精神不够,您别让他费神。」
代王擦了把眼泪,孩子气的上前,夺过皇上手中的奏书就扔了出去。
不等皇上发怒,代王趴在皇上盖着被的腿上,大哭了起来。
张福海看向皇上,皇上也看向了张福海。
二人面面相觑,不知这是发生了何事。
王喜走了进来,他看着殿内的情况,尴尬道:「陛下,刘相、魏相求见。」
皇上嘆了口气,「张福海,带代王去梳洗一下。」
代王摇头,「皇兄,如意说了,您这病就是累的。您就不能不管朝廷,专心养病吗?」
代王的话说愣了皇上。
皇上笑道:「朕当你是怎么了,你是担心朕的病对不对?」
代王点了点头,「皇兄,朝廷养了那么多人,您就不能少管几日吗?您看看弟弟,活的多自在。」
皇上摆手示意张福海几人出去。
等殿内只剩下皇上和代王二人,皇上这才问道:「如果朕不管朝政,你觉得应该由何人监国?」
代王傻眼了,这怎么问起他来了。
皇上见代王不语,直接道:「说说看,反正这殿内也没有旁人。」
代王道:「臣弟以为,太子虽为成年,可有皇兄在,监国应该不是问题。」
要是董如意在此,她一定会吐血,代王这是没把她的话放心里啊!
皇上道:「这也是如意的意思?」
代王听到如意二字,才想到女儿的叮嘱。
他脸色一变,忙道:「不是,不是。如意不让弟弟说的。她说哪个监国是皇兄和庆王兄的事,至于太子,她都不让弟弟提。」
皇上一愣,然后大笑了起来。
「你啊,如意为了你也算是操碎了心。」
代王反驳道:「皇兄这话弟弟就不爱听了,弟弟同以前相比,不知好了多少。」
皇上的笑声更重了,「你说的对,你的确是长进了。」
他说着咳嗽了起来。
代王赶忙扶住皇上,然后替他敲背。
皇上捂着嘴,不停地咳着。
张福海跑了进来,他赶忙端了茶过去。
皇上停止咳嗽,再看他手中的锦帕时,已经被皇上握住。
代王看着皇上红润的唇,他一把抢过锦帕,锦帕掉落,刺眼的红色让他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。
「皇兄...」
皇上忙道:「不要声张。」
张福海也着急道:「代王爷莫要出声。」
代王指着锦帕,哽咽道:「皇兄。」
这回代王是真的哭了。
皇上道:「皇弟放心,朕还死不了。」
张福海哽咽道:「御医们劝陛下休息,可是陛下放心不下国事。」
代王恼道:「皇兄,你是不要命了吗?不管,弟弟不管什么国家大事,这些不许你再看了。」
他说着把床上的其他奏书,都一股脑的扔到了地上。
皇上向后靠去,片刻后,皇上道:「朕也听一次皇弟的。张福海,传庆王和六部官员进宫。」
张福海一愣,然后大喜道:「是,奴才这就去传。」
代王停了手中的动作,「皇兄,谢谢皇兄。」
皇上摇头,「看你把朕的奏书弄的,过来,给朕打一下。」
代王高兴的伸出手,「皇兄随意打。」
***
很快六部官员就进宫了。
刘相道:「可知陛下传尔等何事?」
六部的官员纷纷摇头,他们哪里懂皇上的想法。
刘相看向魏忠贤,只见魏忠贤也看了过来。
等庆王入宫,他们都知道发生大事了。
王喜道:「陛下传诸位入殿。」
刘相上前,「王公公可知...这是发生了何事?」
他说着看向正殿的方向。
王喜低声道:「代王爷今日入宫了。」
他说着做了个请的姿势。
刘相看向众人,没有一人明白王喜话中的意思。这代王爷入宫,同他们何干?
庆王率先的走了出去。
殿内已经收拾妥当,只是被代王弄皱的奏书依旧是皱的。
不等众人行礼,代王就嘘了一声,示意他们不要出声。
庆王看向张福海,张福海无奈的打了个眼色。
皇上闭眼睡着了。
众官静悄悄的跪了下去,等皇上睡醒。
一盏茶的时间,皇上就醒了。
皇上道:「怎不叫醒朕?」
代王道:「皇兄,他们也是才进来的。」
皇上点头,「众卿家平身。」
众官起来,皇上继续道:「代王邀朕去温泉山庄避寒,朕答应了。」
众官大惊,刘相忙道:「陛下,朝廷离不开您啊!」
代王听到刘相的话,直接恼了。他大声道:「你是打算累死皇兄吗?」
刘相一愣,噗通一声跪地,「臣不敢。」
皇上扶额,「时间不早,代王弟先行离宫吧。」
代王委屈道:「臣弟刚刚失言,请皇兄勿怪,臣弟不会再多嘴了。」
他说着坐到龙床的踏脚上,一副打死也不走的模样。
皇上嘆了口气,继续道:「朕想让庆王监国,不知众卿有何异议?」
众人皆惊。
刘相虽惊,却鬆了口气。他刚刚都做了最坏的打算,想着皇上要是让太子监国,他要如何做。
庆王道:「皇兄,臣弟以为此事不妥。太子虽未成年,可是有臣弟看着,监国不是问题。」
魏相也附和道:「庆王爷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