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荣谋
萧瑞德不解道:「你母妃,到底要做什么?」
萧瑞征摇头,他是真的不知道。
他不仅不知道,就连问都不敢多问一句,他甚至都不敢在他母妃面前晃。
不知从何时开始,他母妃看他的眼神就怪怪的,好几次他都听到母妃看着他,喊父王的名字。
他很害怕,害怕传来父王的死讯,更怕他母妃追随父王而去。
萧瑞征双手捂脸,呜呜的哭了起来。
董世杰见了,赶忙劝道:「你也别太担心了,或许晋王妃就是想分散一下注意力呢。
等我回去,我就把这的情形说给如意,她那么聪明,一定会想明白原因的。
萧瑞征点头,哽咽道:「谢谢。」
董世杰安抚道:「没事,这都是小事。」
相比他们过命的交情,这些自然是小事了。
萧瑞德拍了拍萧瑞征的肩膀,「没事,你还有我们呢。」
就算是晋王战死,晋王妃殉葬,萧瑞征作为萧家子孙,也不会无人问津。
宫里和庆王府都不会坐视不理。
只是...
萧瑞德用余光看向了董世杰。
他略带打量的目光,有少许怪异,只是此刻没有人注意到他。
两人又坐了一会,等萧瑞征情绪恢復后,这才告辞离开。
董世杰低着头,情绪有些低落。
萧瑞德也无精打采的,他不知大周何时才会安稳,更不知何时会轮到他们家。
天空阴沉沉的,没一会就下起了小雨。
庆王府的马车使来,赶车的阿南赶忙跳下马车,掀开车帘。
萧瑞德一个健步迈了上去。
等董世杰上了马车,赶车的阿南才问道:「爷,等下去哪?」
「代王府。」萧瑞德靠向车壁,语气中很是不耐。
等马车动后,董世杰才问道:「你这是干嘛?瑞征家里是出了事,可这事总会过去的。」
萧瑞德抬眼,「你想多了。」他说完又闭上了眼睛,显然是不想多说。
董世杰心下烦躁,「老二府中的事还没解决,你这又是闹什么?」
萧瑞德睁开眼,他坐直身子道:「你和如意是怎么回事?」
董世杰磕巴道:「什么...怎么回事?」
萧瑞德撇过头,「不想说就算了。」
董世杰急道:「你到底想知道什么?」
萧瑞德恼了,「你是真不明白,还是装不明白?
好,既然你问,那我就只说了。我就问你,你何时改的口,如意也愿意?」
董世杰一愣,好一会才反应过来,萧瑞德说的是什么。
萧瑞德也没催,就这样眼直直的看着董世杰。
董世杰道:「你什么意思?如意又不是我亲姐,叫那么亲近,别人还以为我们董家,占着你们萧家的女儿不给呢。」
萧瑞德哼道:「难道不是?寻常百姓不知,可你去问问,这京中的官员,有谁人不知,你们家现在还是如意管着。」
他有句话还没说,那就是他董世杰如今出入代王府,都和出入董家一样了。
马车颠簸了一下,萧瑞德吼道:「慢点,本世子又不是去投胎。」
车厢内寂静无声,只是原本就慢的马车,行驶的更慢了。
不知过了多加,马车忽的一停,好在车速慢,马车内的二人也只是身子略微的踉跄了一下。
马车停下,萧瑞德怒道:「阿南,你在搞什么?」
车门打开,面前的不是阿南,而是董如意。
她跳上马车道:「是我,世杰也在。」
阿南偷偷的看向萧瑞德,见他怒容虽在,却没有发怒的意思。
董如意道:「阿南,去晋王府。」
阿南一愣,他们才从晋王府出来,呃...虽然出来许久了,可他们的确是从晋王府出来,准备去代王府的。
萧瑞德坐了回去,「侯爷的话,没听见吗?」
阿南不敢废话,赶忙应是,调转马头。
董世杰拉董如意坐他身边,「你做什么去了,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」
他说着打开车上的木盒,拿出温着的茶水。
「喝点热茶。」
董如意接过茶,喝了一口。
萧瑞德冷冷道:「还真是姐弟情深。」
董世杰瞪向萧瑞德,不等他开口,就听董如意道:「晋伯父没了,他战死在了桂城。」
萧瑞德惊道:「什么?」
董世杰拿着茶壶的手一抖,茶壶直接落回到了木盒内。
茶水溅出,董如意忙拿出帕子,替董世杰擦拭,「这么大的人,怎么还莽莽撞撞的?」
董世杰没理手上道:「晋王爷战死了?」
茶水虽是温着的,却一点也不热,此刻他最着急的事,这此晋王府要怎么办才好。
董如意嗯了一声,虽然声音很轻,可是依旧清晰。
萧瑞德抓着董如意的胳膊,「可确定了?」
他还抱着一线希望,那就是这消息是假的。
董如意没有回答,她看着萧瑞德,等他冷静下来。
萧瑞德打开车窗,「阿南,去晋王府,要快。」
等马车再次回到晋王府门前时,晋王府的大门是四敞八开的。
一阵阵哭声从里面传出,路人窃窃私语着,只是不敢在晋王府的大门外停留。
萧瑞德跳下马车率先的跑了进去。
董世杰紧跟着也跳了下去,他伸手去拉董如意,待董如意站稳后,这才拉着她向里面跑去。
看门的小厮眼睛直勾勾的,他原是想上前拦住的,只是他还没想好如何开口,马车上下来的人,就已经跑了进去。
他赶忙喊道:「庆王世子到,如意侯到,户部尚书董大人公子到。」
越往里走,哭声越大,等董如意二人追上萧瑞德时,已经到了正院。
正院中,哭声震天,地上跪着男男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