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荣谋
霍宝柔听着思雨没底气的话,心中更加的担心了。
她想了想,「要不,你先给我传个话?」
思雨想都没想就应道:「好,奴婢这就去,只是这话奴婢要如何说?」
霍宝柔解下身上的香囊。
她紧张道:「你把这个送庆王府,一定要跟他说,这是我的贴身之物。还有,和他说,我今个二更会在土地庙等他。」
思雨一听,着急道:「小姐,二更,咱们要如何出府?」
霍宝柔道:「你先去传话,这个天黑了再说。」
思雨见霍宝柔主意已定,只好拿过香囊,去庆王府传话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,霍宝柔在屋内走来走去的,一会打开门向外张望。
最后干脆推开窗户,任冷风灌入。
她越等越是心焦,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,她喃喃道:「不会出事了吧?」
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霍宝柔拿起桌上打包好的细软,赶忙藏到了床上。
「小姐,小姐,不好了。」
推门进来的是新竹,她虽不是霍宝柔院子里的,可平日里和思雨的关係最好。
新竹眼睛哭的通红,她跪地道:「四小姐,求您救救思雨吧。除了您,没人能救她了。」
霍宝柔惊道:「什么?思雨怎么了?」
新竹哭道:「不知思雨做了什么,夫人急匆匆的出府,刚一回来,就要杖毙了她。」
霍宝柔绞着帕子,她心里急的不行。
新竹见霍宝柔没动,忙道:「四小姐,如今只有您能救她了。求您看在思雨忠心耿耿的份上,救救她吧。」
霍宝柔重重的嘆了口气,赶忙向外跑去。
她还没进到主院,就听到了思雨的哭声。
等她看到思雨时,思雨的身上已经渗出了血。
霍夫人一脸怒气,仿佛打死思雨也不解恨一样。
霍宝柔直接跑了过去,她一把推开打板子的婆子,跪地道:「都是女儿的错,母亲就饶了思雨吧?」
霍夫人怒道:「你还敢过来替她求情?
好,好,今个我就让你知道做错事的后果。
还愣着做什么,还不拉开四小姐。」
院中出来两个丫鬟,她们一左一右的把霍宝柔拉开了。
霍夫人道:「打,给我继续打。」
随着板子声的响起,思雨的哭声也响了起来。
霍宝柔呜呜的哭了起来,求饶的话不停的喊着。
等她嗓子喊哑,思雨也昏死了过去。
霍宝柔见霍夫人真的要打死思雨,大哭的喊道:「女儿知错了,真的知错了。
只要母亲放过思雨,让女儿做什么都行,都行。」
得到了要得到的话,霍夫人示意打板子的人停下。
她上前拉起霍宝柔的手道:「娘有话要和你说。」
她虽生气,可对女儿的宠爱不假。
这也就是霍宝柔,换做府里其他的小姐,她早就家法伺候了。
「知道娘为何生气吗?」霍夫人开口了。
霍宝柔哭道:「因为女儿要和表弟一同离家。」
霍夫人压着心中的怒火,「你想同他私奔,可你有没有想过,人家想不想同你私奔?
还有,你知道私奔是什么?那就是妾,日后就算庆王府承认了你,你也只能做妾。」
霍夫人是真的气不打一处来。
只是霍宝柔似乎有些不在状态。
她低声道:「是他说的吗?」
霍夫人道:「什么?你说什么?」
霍宝柔哭道:「娘,是他说他不愿意同我私奔的吗?」
霍夫人急道:「我的傻女儿,你以为我是怎么知道的?
他不但拖住了思雨,还把事情告诉给了庆王妃。
庆王妃怕你真的跑了,直接让人拿了你的香囊请我过府。
好在那是你亲姑姑的女儿,否则这事要是传出去,你的名声没了不说,连带着霍家都跟着没脸。」
霍宝柔直接大哭了起来,「你骗我,一定是你们骗我,瑞德怎会如此对我。」
霍夫人道:「老早我就同你说了,你和他不合适。就你们这辈分,就不可能在一起。」
霍宝柔激动道:「辈分怎么了,先皇还娶了先皇后姑侄两个呢。」
霍夫人气结,「好,好,咱们不说这个,单说庆王世子的态度,你就该死了这份心。」
霍宝柔看向霍夫人,「娘,您在疼我一次,我要亲自问问他,要是他亲口说了,我就认命...呜...」
霍夫人甩掉霍宝柔的手,气道:「胡闹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
之前发生的事,可以说是丫鬟故意败坏你名声,可你要见他,算怎么一回事?
你真当代王是那么好欺负的吗?
你也不看看,如今就连御史都不敢说代王半句。
还有那个如意侯,那是个简单的角色吗?
一个被扔了的丫头,她能被皇室承认那就是行善积德了。
可你看看,如意侯,那是什么?古人的事咱们说不着,就说大周,她就是大周朝的第一个女侯爷。
还有她那名字,萧瑞周,瑞周啊!
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,哪个猜的准?
你现在不早早的做打算,还想着见什么世子,真真是我宠坏了你。」
霍夫人摇着头走了出去,「把四小姐锁在屋里,看好了,不许她在胡闹。」
霍宝柔听到霍夫人的话,直接跑了出去,「娘,娘。」
霍宝柔被关在了闺房里,她砸了屋内所有能砸的东西。
儘管如此,霍夫人也没有鬆口。
霍宝柔开始绝食,她要的就是见萧瑞德一面。
霍夫人为她操碎了心,她无奈之下,只好去了庆王府。
霍夫人一边哭,一边说:「我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啊!」
她隐晦的说了霍宝柔的事,剩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