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此刻也看到了董文德。
他顿时乐了,心道:「董卿果然是个直肠子,这要是换做旁人,怕是一早就告病家中了。」
他忽然有了新的想法,论了解董如意,在场的哪个能和董文德相比。
皇上道:「三日内拟定十道殿试的题目,供朕斟酌。董卿留下,其余人都退下吧!」
众官齐刷刷的看向了董文德,然后一个个的退了出去。
等众官员退到殿外的时候,有人开始说话了。
「这董大人也是,女孩子家家的考什么状元,这不是给自己添堵么?」
一旁的黄大人摇头道:「刘大人这就有所不知了,董大人上面还有个岳丈呢!」
他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,「那位虽不在朝为官,可也不是个等閒之辈。
如今董小姐考不考状元,可不是董大人说的算的。」
董文德的那点家室,他们在场的多数人都知道。
刘大学士依旧是一脸的茫然,「这我就不懂了,岳家还能管到本家不成。」
刘大学士平日里除了修筑典籍外,其余的事皆不过问。
要不是他看重董文德的人品,他今日也不会多此一问。
其他人全都看向了刘大学士,黄大人道:「刘大人小声着点,董大人同咱们不同,他可是没有本家帮衬的。」
此事在朝中已经不是什么秘密,可是事关人家家事,他们还是不好随处议论。
一众官员都沉默了,董文德能有今日,实属不易。
他除了靠自己,就必能靠运气了。
董文德站在殿中,他一脸愁容的看向了张福海。
如今殿内已无他人,能帮他说上两句的也只有张福海了。
他此刻异常的后悔,他就知道今日不该进宫。
可他没想通的是,在皇上眼中,女状元已经是无所谓的了,要不是皇上默许,董如意哪里会真的顺利的进入考场。
皇上道:「董卿觉得如意有几分把握啊?」
董文德道:「臣,臣不知,实在是这几年臣和小女聚少离多。」
皇上点了点头,他是知道董如意何时入京的。
王喜悄悄的走了进来,他在张福海的耳边说了几句。
张福海笑道:「陛下,庆王世子求见。」
皇上道:「他又干了什么好事?」
以往萧瑞德入宫,那定是闯了祸事,前来哭委屈的。
张福海道:「庆王世子说,说他知道董小姐的弱项。」
他说着还看了一眼董文德。
皇上道:「哦?他知道?」
董文德忙道:「启奏陛下,庆王世子乃是臣岳父的弟子之一,他和如意姐弟是表亲,关係向来不错。」
他是真的无法回答皇上的问题,他压根就不知道董如意的弱项是什么。
这会有个帮他解围的,他自然不会错过了。
皇上喃喃道:「关係向来不错。」他忽然想到了萧瑞景说的话。
皇上道:「让他进来回话。」
萧瑞德从殿外走了进来,他看到董文德也在,面露惊讶之色。
「侄儿拜见皇伯父,侄儿知道今个是什么一日,故而一早就进了宫。
刚刚侄儿听说如意表妹考了个会元,侄儿想替皇伯父分忧,所以就过来了。」
皇上一脸的好笑,「你替朕分忧?说把,今日前来到底所谓何事?」
萧瑞德嘿嘿一笑,「侄儿想求皇伯父赏个恩典。」
皇上扶额,他就知道这小子前来一定没好事。
皇上道:「停,恩典什么的等会再说,你先说说,你能如何替朕分忧?」
萧瑞德看了董文德一眼,他下定决心道:「侄儿知道如意表妹最不擅长的东西。」
皇上看着董文德,哦了一声,「人家爹都不知道的,你既然知道?
说出来给朕听听,要是你说的好,朕可以考虑赏个恩典给你?」
萧瑞德大喜,忙道:「侄儿知道如意表妹不会刺绣,她身上穿的戴的,都是她贴身丫鬟做的。」
董文德低着头,他一脸的莫名其妙,董如意不会刺绣这事他也知道。
可是…这刺绣和殿试有什么关係呢?
皇上瞪大了眼睛,似笑非笑道:「你当朕的殿试是什么?筛选绣娘吗?」
张福海听了皇上的话,赶忙低下头,他憋着笑,心道:「这庆王世子还真是个活宝。」
萧瑞德一脸无辜的看着皇上,他试探道:「这个不行是吧?」
皇上道:「自然是不行了。」
董文德异常的无语,他刚刚就纳闷怎么说到了刺绣上。
萧瑞德忙道:「啊,啊,侄儿想起了,侄儿想到了。」
皇上道:「大惊小怪的,想到什么,你说便是了?」
萧瑞德道:「上次代王叔有提过,如意表妹说了,她不会骑马,也不会斗鸡。
侄儿知道父王有一隻霸王,只要皇伯父问父王要来,您想让谁赢,就把霸王借他便是。」
萧瑞德说的霸王是一直斗鸡,萧家子弟都喜欢这口,别说庆王,就是代王、晋王都有专人饲养的斗鸡。
董文德此刻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他想着回去一定得和夫人说一声,自家儿子日后还是远着点这位吧!
这也太不靠谱了。
皇上拿起桌上的奏摺就丢了过去,「你是来逗朕玩的吗?
还骑马、斗鸡?朕这是文试,你当是考武状元?还是考乐子呢?」
萧瑞德赶忙后退了几步,他小声道:「那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如意表妹不会的就这些。
依侄儿看,这状元定是表妹的了。」
他说着还后退了两步。
皇上直接道:「赶上你这是给朕添乱的?赶紧给朕回家去,朕不罚你都是恩典了,还跟朕讨恩典。」
就这样,萧瑞德灰溜溜的走了。
他想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