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安氏一族的人全都走了。
大夫人惊道:「什么?都走了?」
她心下震惊,她没有想过安氏一族的旁系会在县主不在的情况下找到安氏一族,也没有想过安景升一家会在船厂内死于非命,更没有想过安南县主竟然是真的病了。
她看着安南县主的面色,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药味,她猜测安南县主病的不轻。
其实安南县主是因为洗了药浴,这才满身药味的。
而此刻的安南县主已经进入熟睡中。
大夫人坐在一旁,丝毫不懂安氏一族的人为何就这样走了。
而二夫人则是在大夫给安夫人看完,在回去正堂的路上才得知安氏一族的人已经走光了的。
她想了想,转了方向,去了芙蓉堂。
县主生病,她不可能放大夫人一人在那里侍疾。
二夫人走进屋内,大夫人正坐在榻上发呆。
二夫人道:「大嫂,县主如何了?」
大夫人摇头道:「白大夫说这一次很严重,说要好好休养才行。」
二夫人点点头,看了窗外一眼,然后小声道:「大嫂,咱们把三弟妹接回来吧,这样不管是照顾县主,还是照顾四弟妹,咱们也好倒开人手。」
大夫人眼睛一亮,点头道:「按你说的办?只是,你知道前院那些个为何走了吗?」
二夫人摇头道:「我正准备过去,听到人走了,转头就来了这里,我还没有仔细问过。」
大夫人点点头,「先不管了,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县主和四弟妹的身子。」
***
西厢房内,董如意道:「人都走了?」
寒香应道:「是,安宜年和安靖邦最先离开的,随后的是…」
寒香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,就连他们的表情也说了个大概。
董如意点头道:「好,去歇着吧。」
等寒香走后,董如意道:「香菊,把我练拳的短袍给我找出来。」
香菊打开箱笼,一边拿出董如意要的衣服,一边劝道:「小姐,您忙了这么些个日子,应该好好休息才是。」
董如意道:「我打两遍拳就回来。」
香菊恩了一声,赶忙给董如意换了衣服。
董如意独自去了西跨院,她先生疏的耍了一遍,然后又耍了一遍。
她满身汗的走了回去,心道:「先练上个十日,再让人寻师傅过来。」
第二日一早,安南县主醒来便问,「叔祖父等人可是走了?」
景瑞媳妇笑道:「昨个就走了。」然后她仔细的说了一遍安宜年离开时的话。
安宜年走的时候说的事他家中有事,所以要先行一步。
还让人梢话同县主说,让她安心养着,安氏一族不能少她。至于族里有他看着,出不了大事。
剩下的就等她身子好了,得空了再处理,还说让她閒空了,记得去他那里坐坐。
安南县主激动道:「他真这样说的?」
安宜年可是很少会主动管安家或是安氏一族的事的。
景瑞媳妇笑道:「正是,董小姐真真是个厉害的。」
安南县主点头,「先前我让你找出来的,你都找出来了?」
景瑞媳妇道:「奴婢昨个就找出来了。」
她说着从梳妆檯上拿了一个木盒给安南县主看。
安南县主拿起那金宝流光步摇道:「把这步摇送过去,就说是我赏给她的,跟她道声辛苦。」
景瑞媳妇道:「现在就要送过去?可是万一董小姐是有订过亲的呢?」
安南县主笑道:「不碍的,她救了船厂就等于救了安家,就是比这个再珍贵的,都值得赏。」
景瑞媳妇点头道:「是奴婢想左了,奴婢这就过去。」
她说着收了盒子转身离开。
香菊看着盒中的步摇,赶忙道:「奴婢可不敢替小姐收这样贵重的东西,要不奴婢去回禀一下,小姐在练武堂打拳呢。」
景瑞媳妇道:「县主赏给董小姐的,哪里是咱们说收或是说不收的。赶紧收了,等董小姐回来,她一准高兴。」
香菊嘆了口气,「景妈妈,这不是难为奴婢么,只是您说的对,县主赏的,奴婢也只能先收着了。」
等景瑞媳妇离开,香兰从里屋走了出来。
香菊道:「你看看这个,你说县主是什么意思呢?」
香兰道:「或许真的只是感谢,你不也说了,这一次多亏了咱们小姐在。」
香菊兴奋道:「你是没看到,小姐可厉害了呢,就连程护卫那些都怕小姐。」
香兰嘆气,道:「要不是因为我的这张脸,我也能跟在小姐身边了。」
香菊道:「行了,你也别恼了,长得好又不是你的错。」
董如意道:「谁恼谁了?」
香菊转头道:「小姐回来了。」
她赶忙让人去抬沐浴的水进来。
香兰道:「奴婢在恼自己的纸张脸呢。」
董如意道:「行了,别恼了,我想长成你那模样还长不出来呢。」
香兰瞪着眼睛道:「小姐又打趣奴婢。」
董如意道:「不玩笑了,我有个正事交于你。你让麒麟阁的人去查查,看看天福十年七月有哪个皇亲国戚在江宁大佛寺生产过。」
香兰道:「是,奴婢这就去吩咐。」
董如意嘆了口气,上一世她从来就没有查过自己的身世,她怕知道真相。
这一世的她原本是不想去寻亲生父母的,可是她见到安南县主后,她改了主意。
她同安南县主有两三分像,只是这没什么,就是不认识的陌生人,也有可能相像。
可是她从小就过目不忘,很显然这是天生的,这几日在船厂,她发现安南县主好像同样有着很好的记性。
而她还想起了一人,庆王的长子萧瑞德,他同样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