洁儿也立即笑了起来,和顺的道。
看她们二人没有什么,我也便想要休息了。
是真的累了,这是事实。
“那好吧!本宫想休息一会,你们先下去办自己的事,洁儿你就去安排一下青荷往后的事,然后再让人备热水,让本宫醒来后再作浸泡。”主动的走到床边坐下,我有点泛力的吩咐。
久别了半年,这里一点转变都没有……
一切,好像就如梦一般的虚幻……
没有让我失望,邢津答应我的事倒是真的办到了。
当洁儿跑来跟我说清早朝的情况时,我才有松了口气的感觉。
原来,邢津将一切的罪过都归根到承亲王的身上,更说是承亲王一直以我的安危来要胁邢江顺从他的意思去做,造成不必要的战乱,让百姓民心动荡数月,这一并不是邢江的罪过。
而今,承亲王已死,战乱亦平息……
邢津说,难得找回这好皇弟,便不想对过往的事再作追究。
他说,人谁无过?本是同根生,亦不想做出让先帝失望的事。于是,当着群臣的面前下令,顺从邢江的意愿,将他送到京城内的万法寺去带发修行,直至邢江愿意离开法寺,才再作封地或王府,希望以后兄弟之间的误会能渐渐解清,手足相助,以慰先帝在天之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