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的时候她有多痛苦吗?她有多无助吗?你的心可真毒,连个孩子都不放过。”
蒋瀚文跟得了失心疯一样,像一只困兽腥红着眼,满腔怒火无处发泄。
他指着楚宁厉呵,“我要拿掉你的子宫,我要让你永远都做不了母亲,这是你做的孽,你的报应。”
明晃晃的手术刀闪了她的眼睛,那人剪开她的衣服,甚至都不打算消毒。
楚宁失笑,抬头看着微微晃动的车顶,眼泪一行行的从眼角话落。
她是一定不会活着从这部车上下去了。
没想到她会死,而且还是被活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