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次贺慕蓝也不用害怕他们了。
裴宴递上邀请函,带着贺慕蓝进去,里面相较刚才,看着已经有好些人了。
刚走进会场,只见有人已经上来对着裴宴打着招呼,一边笑道:“哟,小裴来了啊,令尊的身子怎么样了。”
“父亲身子已经没什么大碍,劳尚叔叔挂心了,前两天家父还跟我念叨您,说就爱和您下象棋。”裴宴温和的回答者那个男人的话。
贺慕蓝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,四十岁上下的穿着类似中山装,但是面料确是上好的,袖口上和扣子的做工都是非常讲究,低调中透着奢华,一看便是非富即贵。也是能来这儿参加今天的历史座谈会的怎么会有普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