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衬衫,浑身没有一处干的地方。
他不想输,可他想哭,他恨,恨自己的没用,他紧咬着自己的嘴唇,让疼痛来警醒自己不能退缩,哪怕嘴上的口子已经可以到缝针的地步了!
他的眼前渐渐发黑,嘴里开始无意识的喊着:“欣怡!欣怡……”
突然,他感到浑身一松,那种犹如被荒古巨兽盯着的死亡感就这么消失了。
压力一松,他差点一跟头直接栽在地上,楚如风眼里透着一股欣慰。
在刚才,他从柳寒舞的眼里看到了支撑他的力量是什么,这就足够了。
“你过关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