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,她嘲笑他,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,但是,她活的比他清醒。
她知道自己想要的,想要去达成的,而他至始至终都活在陈国皇族赐给他的无上荣耀里。
即便是陈国亡了,也在寄希望于那不战而降的十万秦家军,也在寄希望于秦令,甚至寄希望于她这个昔日秦将军的独女身上,他的复国希望从来都是寄托在别人的身上。
他不但不吸取教训,反而将灭国的罪名扣在亡国妖孽以及秦家军身上,而他自己,从始至终都不见有什么成长。
看到楚云笙笑了,楚云廷眸子里的愤怒和恨意越盛,他骂道:“你有什么资格笑我?你也只不过是依附于赵狗的贱人!”
闻言,楚云笙面上的笑意却越发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