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就是不能受凉,你忘记了?要说你忘记了……”
卓逸清目光转向千陨,“千陨,你这做丈夫的,总该记得吧?让她在这门口吹穿堂风?”
叶风回咕哝一句,“行了你,千陨已经训过我了。”
妇唱夫随,千陨在旁边颌首,头点得很慎重,“是的,我已经训过她了,你要还敢训她,紧着你的皮,我可很久没和人打架了。”
卓逸清龇了龇牙,轻轻摆手,一副懒得和你们计较的模样,然后才说道,“我刚从淳王府过来。你们先给我杯热的,这雪下得……大过年的这天气比往年任何一次都要冷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