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掐住傅祎寒的胳膊,“臭蜜蜂,死蜜蜂,都怪你,嘴唇肿了还怎么出去见人啊。”
我转身去床头包包里面拿了镜子照了照,还真是肿得不轻,我叹了口气,“天呐,这可怎么出去见人,傅祎寒,都怪你啊!”
“为夫刚才,只是在采花蜜,你的嘴唇肿了,为什么要怪我?”他竟然一脸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