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祎寒那张人畜无害的脸,却无力反驳,一句反驳的话也挤不出来了。
见我不说话了,他像个男主人一样大摇大摆的拖着箱子去了我的卧室。
我跳下沙发,甚至来不及穿拖鞋,冲过去抓住他的胳膊,“你干什么?不许占据我的领地,租给你的只是客厅!”
“你租给我的确实只是客厅,可是家里面衣柜就你卧室里面这一个,你怎么也得把你的衣柜腾出一半的地方给我挂衣服啊,何况这衣柜那么大,你也用不完吧。”他将我的手拿开,硬冲进了卧室,我依然无力反驳,站在原地,嘴角猛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