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符尘说的很有道理,可我就是纠结着,不愿意承认这些。
“哎呀好了好了先不说这个了,你不是说有事情汇报吗?说吧。”我重新回沙发上坐下。
“关于卞芯娜的,我查到除了我们那天在妇产科见到她之外,两个多月前,她也去过一次妇产科,你一定猜不到她去干什么了。”符尘连山带着严肃的笑容,吊着我的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