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崩溃的,她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,怎能让这种事情发生。
不过当他看见白小悠脸上展现的落寞,心里的石头又落了下来,毕竟她没有和之前一样将所有的情绪多放在心里,而是选择和他一起分享。
她真的好了?
「不了,我想去找他。」白小悠在来的路上就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。
年后?他是想丢下她一个人在这里过年么,怎么可以那么狠心?
白正宇正要出言阻止,这时候一道干练的女音插入,「我陪你过去,澳洲那个地方你不熟悉。」
话一说完,高岚明显感觉有一道凌厉的眼神看向自己,除了白正宇还会有谁?
白小悠在他们中间来回扫到,像是明白了怎么回事,答道,「也好,高岚谢谢你。」
「不用,待会儿我给总裁打个电话,让他帮你安排好。」高岚将手里的热茶塞到白小悠手中,精明的面容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。
「不了,我不想让他知道为我担心,他平常的工作很忙是不是?」白小悠很想知道慕长轩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。
平常也就看他喜欢待在书房,电话很多,她对他其他的生活一无所知。
「嗯,有时候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,上一次在澳洲,他为了早点回来陪你,整夜整夜不睡,拼命工作,差点儿累倒,可回来的时候你却……」
话说到这里便无法继续,也自知说错了话,很快住口。
白小悠一听他连饭都顾不上吃,再想到自己因为他无法按期回归而垂头丧气,就对自己无比的痛恨。
她不应该老是缠着他,他那么忙,肯定都焦头烂额了,怎么还在这个时候给他添乱呢?
——
从白正宇那里出来,白小悠一个人走在喧闹的大街上,临近年关,大街上人潮涌动,没几下就和慕长轩的两个下属走散了,人山人海的人群几乎没有缝隙,她时常被一群人撞得头昏目眩,弄得她精神恍惚。
她正被这样的气氛弄得心慌不已,娇小的身子差点儿被粗俗的人们撞到时,一双强有力的手扣住她的腰间,迅速的衝散人群,拉着她的身子不断的向前奔跑。
白小悠看不清来人是谁,开始的时候她还以为是慕长轩,心中一喜,可后来,那种陌生的气息让她的心渐渐下沉,只是木讷的被人牵着,她真的很需要一双手将她带离这里。
「怎么样,好些了吗,慕长轩怎么舍得将你一个丢下,刚才出事的怎么办,被人踩到怎么办?」温柔的语气,却不是她想要听的声音。
白小悠抬头,还未缓过情绪,此时看到这样一张脸只觉得厌恶,「又是你?」
说完她便想甩开他的手,却被男人握得更紧,叶尚伟脸上的柔色散去,眸底闪过一抹厉色。
「他就这么值得你付出?呵,我带你去看看,你在他心中究竟算什么!」他拉起她的身子往不远处的停车场奔。
白小悠死命的挣扎,「你放开我,放开我!你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会信。」
这个男人总是阴魂不散的跟着她,到底是为什么?
「信不信由你,我只想带你去看看事实,你在他心目中根本什么都不是。」叶尚伟火了,也不管她是不是很疼,大力拽着她的身子加快了步伐。
这个时候不能让慕长轩的两个下属找到白小悠,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,他岂能放过?
「放开……」
无论她用多大的力气挣扎,男人都没有放开的意思,白小悠咬牙,在心里骂了他一千遍,随即猛的低头,朝他的手背狠狠的咬去。
「嘶……白小悠!」钻心的疼痛渗入手背,本能的鬆开手,嘶吼声从他嘴里吼出。
白小悠吓得一颤,想跑,来不及了,身子一个悬空,被他大力抱起走向停车场。
「你放我下去,不管什么样的事实都无法改变我对他的情,或者他曾经有爱过的女人,但他现在爱的是我。」
「下车,我要下车!」白小悠上车后就没安分过,小手紧握成拳,不停的敲打车窗。
男人一把将她拉了过来,对她的反抗视如无睹,冷笑道,「你别自欺欺人了,他在乎你会连春节都不愿回来吗,告诉你吧,他已经知道离婚的事,明白他为什么不肯回来了吗?因为他心里有别的女人,你们离婚他不在乎,他有质问你吗?」
「……」
心,疼了,力气,也尽了!
白小悠不再挣扎,安静的坐着,眼眸看向车窗外陌生的夜景,默默发呆。
他知道了自己做的事?生气了,还是不要她了?
直到她的身子再次被一双手大力的拽出,她才回归思绪,眼前一片漆黑,她蜷缩着身子,一种恐惧感袭上心头。
「啊……你放开我,你放开!」
男人点燃打火机,一把将她推倒在墓碑前,大手按住她的头,逼迫道,「看看吧,墓碑上刻的什么,给我看清楚,你——在她心里算什么!」
就着昏暗的光线,上面的几个大字清晰的撞入她眼中,刺在她心上,那是一种锥心刺骨的疼。
爱妻,杜瑜锦,下面的立碑之人是她想念了千万遍的男人,慕长轩。
她在心里默默念着他的名字,凛冽的寒风像是最凶恶的野兽般狂啸,刺激着她的神经,刮在她脸上,生疼生疼。
眼泪顺着眼角不争气的滴落,这一刻她竟然忘了害怕,呆呆的望着墓碑,颤抖的伸出手,轻轻抚摸上面的字,每一刀是不是都含着他对这个女人的情?
想起慕长轩拿起黑髮时的样子,白小悠才知道所谓的自我安慰是那么的不堪一击,就是这个女人让他爱过,也忘不掉么?
已经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