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人,不然怎会这般在乎?至于其他的女人,如果喜欢觊觎她的男人,她可以不在乎,但她绝不会容忍任何一个女人故意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,或是想一些骯脏的办法和慕长轩发生关係。
这就是白小悠现在的底线,如若触犯了这一条,她绝不会姑息。
经历了这么多事,她既然选择了他,而他也认定了自己,她当然会用自己的权利捍卫自己的婚姻和爱情。
「什么事需要你这么一大早赶来汇报?」慕长轩冷着一张脸,语气生冷,对她的不请自来表现得有些厌烦。
「澳洲那边的项目出了点问题,有几个合作方不愿意和我们公司合作了。」她如实汇报,脸色平静,心里闪现出一丝罕见的慌乱。
话落,那张本就难看的面容上染上一抹狠戾,厉声道,「那是一笔庞大的违约金,他们没有理由毁约,我要听最简单最真实的汇报。」
「应该是有人故意和我们作对,据说那家公司帮他们赔偿了违约金。」
「您需要过去一趟,否则难以……」说到最后,她的声音已经不似开始那般有魄力。
慕长轩背对着她冷声命令,「这件事情我会处理,马上回公司!」
见他急着要走,高岚心中一慌,全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,忍不住在他身后吶喊,「总裁,不管您愿不愿意听,我还是要说。感情和事业不能混为一谈,否则您将会万劫不復,让人抓住了您的软肋就是造成失败的致命弱点。」
「高岚,你最近的话太多了,还想出国几年么?」慕长轩顿住脚步,侧过身看了她一眼,冰山般的面容上染上些许笑意,只是那笑太过于冷冽,让人看得心底发寒。
「……」
高岚看着他熟悉的背影钻进那辆黑色的布加迪,傻愣在原地,刚才的干练和自信瞬间消失,一脸的落寞。
不知是着了什么魔,她竟然招上一辆临时路过的计程车,跟上了前面的那辆布加迪。怕被精明的慕长轩发现,她只能让司机儘量开慢些,凭她的聪明,当然知道慕长轩要去哪里。
「我想过了,还是我自己去吧,你的助理这个时候来找你想必有很重要的事需要你亲自处理,你先去公司看看吧。」白小悠见他的脸色不太好,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该不该说这些,但又怕他真的有事,用着极其温柔的语气和他商量。
慕长轩自进来车内就一直在深思,听到她的规劝,疲惫的神色渐渐消散,长臂一勾轻鬆的将她拥在怀里,面色没露出任何情绪,随意的解释,「没什么事,这些人总是一点儿小事就来找我,大惊小怪了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妥。
他吻上她亚麻色的秀髮,轻声道,「死的可是我岳父,你说我能不去么?」
「……」
一时间她无言以对,安静的享受他的拥抱和宠爱,那一声岳父让她很感动,同时也为他担心,究竟是什么事让他这么纠结烦恼?
白小悠知道慕长轩为了她得罪了很多人,不惜用公司大量的资金填补白氏集团的空缺,他所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让她开心。
越想心里越觉得不是滋味,莫不是公司因为这件事而发生了内战?
她不能让他这么糊涂,做出让众多人失望的决定,等白瑜尘的葬礼过后,或许她可以和他好好的谈一谈。
无疑慕长轩是非常忙碌的,从郊区到白家大院需要一个多小时的行程,这一路他的电话铃声就没停过,也让白小悠更加恐慌。
汽车快驶入白家大院时,那电话铃声像催命符一样再次响起,慕长轩不耐烦的接起,然而这一次他一声没吭,默默的挂断电话,眼眸里的伤痛更为明显,或许是怕身旁的她看出端倪,他将头扭向了车窗外,没有言语。
「如果有什么事就不要进去了,我一个人可以的。」她很乖巧的开口,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意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,此刻她有多需要他,一个人去参加葬礼,死的人是她的父亲,他这个时候不陪在她身边,只会让她觉得这个世界上果真谁都靠不住。
「你确定一个人可以么?」慕长轩在接到电话时就想这么说了,可是他不忍心啊,如今她自己提了出来,只会让他更心疼更愧疚。
这个时候作为丈夫本应该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,然而锦儿的情况十分不好,他怕再不过去就来不及了。
「嗯,你不用担心我,放心去办事吧,再说我一时半会儿也离不开,你那么忙总不能一直陪着我耽误公司的事吧!」她说得轻巧,语言平静流畅,没有表现出半分的失落和不理解。
突然间,她觉得自己成熟了,懂得了怎样去用谎言来表达自己的理智。
可能太过于着急,慕长轩根本没注意到她太过于平静,顺着她的话应承道,「那你自己小心些,别太伤心了,我办完事马上回来找你,知道么?」
连嘱咐的话语都显得有些急促,她还能说什么?
从车上下来,对面是白家大院,本以为他还会叮嘱些什么,然而什么都没有,黑色的布加迪扬长而去,连她想回头看他一眼都没有机会,只能望着那辆熟悉的布加迪渐渐淹没在拥挤的车流中,消失不见。
这一刻,白小悠突然觉得有些事情很讽刺,明明答应了要陪她一起来的不是么?连助理去找他,他都没有离开她,很显然他如此急迫的离开不是因为公司的事。
还能有谁让他如此在乎呢?
她很难过,但是不会跟以前一样,只会无声的哭泣了,因为她必须变得坚强!
「白小姐!」
「你好!」白小悠缓缓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