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是真的。」程佩歌忍不住劝慰。
今天一来,她才发现白小悠被慕长轩给囚禁了,可看慕长轩的态度和眼神,还有做的那些事,都是爱她的表现,虽然她也想不明白那天慕长轩为什么会出现在影楼,但他的眼神给她的感觉就是对白小悠的爱恋。
因为林亦飞的原因,这些日子让她成长了不少,所以才对白小悠发表此感慨。她甚至在疯癫的想,如果林亦飞要这样囚禁她,她会毫不犹豫的答应的!
咳咳,是不是有被虐的倾向啊?
「怎么可能,他这个人就是自私,明明都要和别的女人结婚还要将我软禁在此,我恨透了他!」白小悠无所避讳的数落,那张小脸显得苍白无力。
她一直在坚持自己的信念,即使是程佩歌送来的吃食,她也没有食用一口,身体严重虚脱,她就是要对慕长轩挑战!如果真的就这样没命了,便没了,总之对于慕长轩的威胁她就是死也不会屈服。
程佩歌嘆息,清纯的面容上满是担忧之色,提议道,「要不我给你去弄点儿吃的,你这样不吃不喝会垮掉的。」
「不了……我……」
门外的男人在听到那句不吃不喝之后,一颗心早已按捺不住,破门而入。
看到床上躺着的女人,他沉着一张脸走过去,扯了扯唇角,再冷冷扫了一眼坐在床沿边的程佩歌,那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「那个小悠姐,我还有事,改天再过来看你!」程佩歌收到他的眼神,立即起身,对着白小悠匆匆告别。
白小悠也不挽留,嘱咐了一句,「嗯,好,你先去忙吧!」
程佩歌走后,偌大的房间就只剩下他们二人,一个虚弱无力的躺在床上,一个站在床沿边。窗外的风偶尔扫过窗台,掀起窗帘,透过一丝阳光照射进来,正好落到他英挺的身姿上,霎时,他整个人如同笼罩了一团金光,那般耀眼。
本来只有几米的距离,可走到她床边他却觉得用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,只因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解释,在感情面前,他不知道怎么去哄女人,只知道喜欢就留下。
「我……我不是对你说过了,不会和叶敏订婚?」许久,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,一向独裁专断的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竟然带着忧伤的口吻。
这和他的性格完全不符,白小悠听了,似是不敢相信这样的语气是从他口里说出,但更惊讶的是他的那句话。
不会和叶敏订婚,是,他是说过,可他说过之后又做了些什么?
「……」
白小悠在惊讶的同时,对他的解释颇有些无语,索性扭头不再看他。本以为对于自己冷漠的态度他会发火,哪想到下一秒他的语气更加柔和。
「我有我的苦衷,相信我,会处理好一切的。」慕长轩接着说了一句。
他望着她侧面轮廓,许是这两天烦心事所致,加上没好好吃饭,她脸上的轮廓更加的清晰,线条明显,如瀑的黑髮散落下来,看得他愣了神。
他情不自禁的伸手,将她的黑髮掳到耳垂后,看着她憔悴不堪的脸,他哪里还有什么脾气,一颗心早已疼得支离破碎。正想说些安慰的话,可她却抢了先。
「你和谁订婚关我什么事?」她回过头,狠狠的瞪着他,一点儿也不领情。
这个男人如此狠心,此刻他在她眼中就是魔鬼,她再也不要相信他的话。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昨天晚上,在那种情况强要了她,和禽兽有什么区别?她说过,若是他后悔,她绝不会原谅。
伤害已经酿成,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抹去的。就算他心里有她,可他这么自私,她今后跟着他,不死也得脱层皮!不光是她,知道他们关係的所有人都觉得他们不合适,确实,她昨天明白了这个道理,他们之间不合适。
陈慧曾说,自己跟了他,只有听命的份儿!现在不就是应证那句话吗?上午的时候她到客厅看了一会儿电视,中午程佩歌过来一直在床上躺着聊天,只因身体愈发的虚弱,连行走都显得有气无力。
她这个样子,他满意了么?
「你是因为看到我和叶敏去了婚纱影楼才下定决心要离开的吧?」面对她的冷漠,慕长轩儘量做到视而不见,继续追问。
如果事情真的是程佩歌说的那样,那么他和她一切都是误会,或者他应该将心里的想法告诉她,给她一颗定心丸,让她不要胡思乱想。
「慕长轩,你真自以为是。」白小悠冷笑,小脸愈发苍白。
然而,他却不在意,将她的身子轻轻拥入怀中,紧紧抱着,如此真实的触感,他不想失去,像是思虑了许久般,他突然在她耳边轻轻低语,「小悠,我们在一起吧!」
「……」
白小悠的身体本就虚弱,如今被他这样抱着,总感觉有点儿喘不过气,想将他推开,却听到他说那么一句煽情的话,娇小的身子不禁在他怀中抖动了一下,大脑仿佛遭雷劈了一般。
慕长轩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,将她轻轻推离,双手搁置在她的肩上,看着她脸上震惊的表情,继续道,「等我处理好一切就放你出去。」
这话一出,某女的心又被打入冷宫,她扯了扯唇角,不敢去看他的眼,别过头问,「说来说去你还是要囚禁我,为什么?」
只因他的眼神太过于温柔,她本就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,怕这样下去又会万劫不復。不过,她万万没想到他会说出那句话来,我们在一起?代表什么呢?虽然他说了不会和叶敏订婚,可他会和自己结婚么?
呵!她竟然还想和他结第二次婚,说来说去,她的命运早在三年前就在他手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