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下面还有些淋淋漓漓的。没吃过猪肉,但还是知道猪长什么样。这个时候,卫生巾该登场了。
楚凌冬盯着郁禾。许安从不用那东西,嫌穿衣服鼓鼓囊囊,不好看。只用卫生棉。
“一会儿让李妈给你买。”楚凌冬只是说。
郁禾转身进了洗手间。现在只好权且用卫生纸垫着,塞进了那条内裤。内裤本就又小又紧,再加上卫生纸,只能勉强包着前面,硬是被穿出了丁字裤的效果。
他心里叹了口气,急急地又返回去,钻进了被子里。
楚凌冬见郁禾再次趟到床后,转身就走了。对楚凌冬的行为,郁禾现在还没功夫考虑,他满脑子都是对许安,这个原主的猜测。
为什么,他与许安不过是跌了一跤,便产生了这种离奇的效应。
或许他与许安,与楚凌冬有什么联系?
但郁禾的头脑里,除了醒来时流淌过来的一段记忆,现在那个叫许安的原主,像是消失了。
没一会儿,李妈送来了午饭。煲了鸡汤,一晕一素,一碟水果。
“楚…先生呢?”郁禾问。
“走了。”李妈瞄了他一眼,似乎觉得他的问题多此一举。楚凌冬从没在这里留过夜,吃过饭。
这个地方,不过是个金丝鸟笼。
在李妈看来,这个年轻的哥儿不过是富贵人家的一个玩物。而且还不怎么受待见的那一种。
看到李妈轻视的神情,郁禾便心知肚明。看来没几个人给这个许安好脸色,大家都知道他是个什么货色。
郁禾苦笑。
不过,这真怨不得楚凌冬。这人的所作所为可大可小,给人下药,然后发生关系,说狠了去,够他去局子里待两年的。楚凌冬就这样还把他收留下来,不过是看在他肚里孩子的份上。
但郁禾的心思并没有在原主与楚凌冬的恩怨上停留。他在想,自己现在在这个叫许安的人身上,那么自己的身体现在在哪儿?怎么样了呢?
他确定了时间,距离自己晕倒不过一天一夜。现在,楚凌冬走了,李妈也不在,大约出去给他买东西了。
郁禾开始找衣服,他要去医院。
原主的衣服大多有着廉价的花哨感,郁禾勉强找了件黑色风衣套在身上,只是下面的器官被卫生纸摩擦得异样而不舒服,提醒着这具身体的匪夷所思。
他又找到原主的手机。手机是指纹锁,手指一按,啪地一声便打开。
一则本地新闻跳了出来。郁禾两个字瞬间烫进了他的眼底。
他一拉开,标题便是年轻医师,不堪工作重负,晕倒在手术台旁的标题。
济世医院是省里有名的三甲医院,在加上医患矛盾突出的当下,年轻医生倒在手术台前,无疑极具话题性,新闻性。
他急切地往下翻。但报道只是从宣扬社会主义价值观出发,对这位年轻主任医生进行了正面、积极的宣传。
对病情,却只有一句:目前仍处于晕迷状态。
郁禾的肚子里猛地又是一阵抽痛,他做了几个深呼吸,把手机揣进了兜里,又找出一双运动鞋,出了门。
郁禾在那些瓶子中随便拿起一瓶,看了看标签。
郁禾打开瓶盖,一股强烈的,具有冲击力的香味,窜了出来。并不讨厌。
他迅速地把霜倒在手上,然后往肚皮上擦。
郁禾再一次确认,许安的皮肤真的十分好。白白嫩嫩。虽然肚子像吹气球一样,大了起来,但上面还没有出现丝毫的妊娠纹。
郁禾想敷衍地擦了几下,就算交差。
但楚凌冬的手按了上来,在他涂抹过的肚子上,一圈圈,轻轻地按着。
“涂抹之后,按摩十分钟才会起效。”楚凌冬依然冷淡的声音。
楚凌冬的手一落在他的肚皮上,郁禾不由有些轻微地颤栗。他并了并双腿。然后自己觉得这个动作有些娘。
楚凌冬的动作也算轻柔、小心。手却依然很冰,肤色也是异样的白。手上的青筋看起来十分清晰,像是透明的。
郁禾忽然意识到楚凌冬衣着都十分厚。十一月的天气,像他们这个年纪,不过是一件毛衫,再套件夹克,但楚凌冬已穿着毛呢外套。虽然他里面大多穿着西装。
楚凌冬的手顿了下来。
刚才这个人连眼睛都不知道该放哪儿,全身绷紧,如临大敌。现在却又盯着自己,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“怎么了?”他用轻缓的声音问。
“你晚上睡眠怎么样?”郁禾问。
“挺好。“楚凌冬缓缓地按着他的肚皮,停了停,“就是梦多。”
自从半年前的那次经历后,很多个晚上他都会被各种梦境所侵扰。有时是那次事件的重演,有时只是光怪陆离,乱七八糟的梦境。一觉醒来,身上大汗淋漓。
一念至此,楚凌冬下意识地抬手,又按了按胸口那个位置。
知道只是幻觉,还是觉得痛。
“有胸闷现象?”郁禾注意到他的举动。
“偶尔会有。”楚凌冬说。
“但真的到医院检查,却没有什么问题是不是?”郁禾说。
楚凌冬点点头。
“你的身体有些气血不足之症,你可以抽空去抓点中药吃。”郁禾解释,“你的脸色不太好。”
楚凌冬停下了动作,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脸。
手是冰的,脸也是冰的。
“气血不足有什么症状?”楚凌冬问。
“食欲不振,手脚畏冷,性|欲减退。”郁禾现在已是百分之百的职业状态。
但话一出口,便知道不妥。不由抬眼看了楚凌冬一眼。
楚凌冬的眼睛里明显有些含义不明的东西,嘴角微微地一斜,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虽然是个算不上微笑的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