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湘姐,你过份了呀,虽然你的身份高但是你也不看看是谁请你过来的呀,我原以为你收个友情价就差不多了,谁知道你开口要三万,这三万你收下去良心上过得去吗?”我一声大吼,跨前一步跟着郭小湘眨了一下眼睛,
她马上就明白了过来,“三万很多吗?很多人排着队请我的时候,我还得看一下价钱呢。价钱低的我理都不理,再说了我们组织向你这样的神棍多的是,他们收费到是低,但是成能事儿吗?”
我道:“可是,也不能让你这样子收呀,说是多少就是多少,难道我们就没有一个还价的权力吗?”
“你请医生看病会还价吗?是不是医院要多少你就会给多少?我是阴阳法师,不也是一样的医生吗?请我捉鬼还跟我讨价还价?”郭小湘一句话顶我的死死的,一时之间无话可说,我们双方陷入到了两难之境。
双簧演的差不多了,演这种戏必须得拿捏一个火候,过犹不及。看到实在不得不退一步的时候,郭小湘主动的开口了。
“算了,算我倒霉可以了吧,看在你的面子上两万八吧。”
“姐,我叫你一声亲姐姐可以吧,三万块钱的生意你给我少两千,你以为那两千是美元呀,我这大姐有钱的很,要么不开口,开口就不只说两千,谈两千太掉身价了,我做主吧一口价两万五,如果不行的话就拉倒。”
“你--”此时郭小湘仿佛一副被气疯的样子,用手指指着我想骂什么来着,只是没有骂出口来。
“行,就这个价吧,以后记得别找我了。”郭小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。
我们这一唱一和,一来一去的,女房东和她的弟弟全程在场,他们必竟属于外人,我们的对话听到了,再还价的话有点不太好意思呀。毕竟这个就像是郭小湘说的一样,看病的事情从来不还价的。
女房东很是大气,当场支付宝转账一万定金,然后道:“这个价钱我们给得起,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必须得除恶勿尽,如果结尾的事情不能善了的话,说不得我们要扯皮的。”
“放心,做这种事情讲的是人品和诚信,欺骗了你我的生意就做砸掉了,以后谁敢请我。而且我收了钱,只是要同一件事情,我负责售后到底,再有事情直接给我电话,随叫随到。”
“好,这话我喜欢。”横肉女房东也不是傻子,尽管我刚才是演戏,但是也能感觉这事情没有讲价的余地。
价钱谈好了,开始进行工作。我将刚才的细节部分讲了一下,郭小湘听着绉了一下眉头,“方木,你可真是没有出息,这么一点小事情也完成不了,还得给我打电话。这脑子也不太好使是吧。当时就干脆让他上主家老大的身,等到我来了之后再斩杀。现在你让他跑了,你跟我讲讲到哪里去找他。”
这--
也对呀,由于当时太过于紧张了,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此时再来弥补的话已然是太晚了。
“那怎么办呀,小湘姐?”
“怎么办,凉拌吧,这不是你的拿手好戏吗?”
“凉拌?我有点没有听懂你的意思。你是说,让我再一次将尸体的五官观一遍,也许会有不一样的发现?”
“是的,到时候我将法力渡进你的身体,虽然还达不到无中生有的境界,但我想冥冥之中多少会有一丝的感应。”
说干就干,郭小湘想的这个办法也不是办法中的办法了。主家两兄弟给我们二人各自倒了一杯水,灯光四射,早就有人过来将尸体再一次的抬到了冰棺之中。我点燃了一柱清香,对着这尸体拜了拜,手指一抹双眼,望气之眼再一次打开。
就在这时候,郭小湘一掌贴在了我的后背,刚才望气之眼射出的光还是红色一片的,此时眼前竟然是白色。
白色就是无色,以这种眼光扫在死尸的五官之上,但凡是有一点点瑕疵的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的。
嗯,果然还是不一样,郭小湘这个办法想的是正确的。因为之前查找鬼灵车事件时,茅山派的前辈赤松子也这样对我做过,我当时使用了无中生有,一下子算得清清楚楚的。
尸体的脸上有一抹乌青之色,潜伏在额头的一条绉纹里面,不注意看的话还真的发现不了。至少如果不是郭小湘的修为注入的话,就凭现有的鬼算秘籍看不出来。
一线到天庭,绝根无子孙,青天白日耀,绝子又绝孙。
啪--
算到这里我的心中砰的一声,有如心脏破碎了一般。按照卦相显示这事情可就大了,不过人命关天的事情不说肯定不行的。虽然我们收了钱,但们我总不可能是神仙,事事都想的面面俱到。
如果主家胡搅蛮缠不讲道理的话,大不了不收就是,可是自已的良心要做到问心无愧。想到了这里我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众人道:“大姐,事情不太妙,刚才的厉鬼逃走了,他是从老大身上离开的,此时我们几个全部在这里,卦相显示可能找到你的几个侄子,其中一个侄子现在很脆险。”
“什么?”女房东惊的一下子站了起来,紧紧的握着我的手,那是一种将所有一切都交付给我的样子。
特别是主家老大,他们两个兄弟生的都是儿子。老大生的两个,老二生的一个。厉鬼会找哪一个呢,而且此时都还是在深夜,三个孩子都在熟睡之中,他们会去找哪一个呢。
千均一发,分秒必争。两兄弟赶紧的掏出电话来拨通了各自老婆的手机,将这事情讲了一遍,然后我们快速的向着家里赶去,到时候将三个孩子集中起来。
老大的大儿子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