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棺验尸,才知道父皇其实是死于剧毒。但那种剧毒无色无味,没有留下丝毫痕迹,就算我说出来,只怕也难以服众。母后的尸体已经被风凌逸丢到了乱坟岗,所以皇陵中那个人根本不是母后。但因为我查到真相的时候,尸身已经严重腐烂,面容难辨,在没有确凿证据的前提下,更是不会有人相信。谨慎起见,当初那些参与此事的大内密探、太医等人,都被风凌
逸以闪电一般的速度灭了口,可谓人证物证皆无……”
“雾草!”沐云苏终于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,而且横眉立目,磨刀霍霍,“风凌逸这个混蛋,做得还真绝!”“不许说脏话,小心带坏我两个宝贝儿子。”风凌绝瞅她一眼,接着说了下去,“查到这些之后,我便想到,除非能够找到父皇留下的那道诏书,或许才有希望为他们报仇,揭穿风凌逸的真面目。可是除了他们两个,谁也不知道诏书究竟藏在了哪里。风凌逸猜测,母后一直没有离开过皇宫,再加上他们也没想到他会发动政变,诏书应该就藏在宫中的某一处。所以这几年来,他派心腹找遍了皇宫的每一个角落
,甚至掘地三尺,却硬是没有找到。当然另一方面,他也从未放弃除掉我,每天都会琢磨的事情之一,就是如何才能要了我的命。”
那倒是,否则当初他也不会为风凌绝和沐云苏赐婚,还不是因为采纳了国师夜兰陵的建议,想用午夜魔兰引发他的内伤,好让他一命呜呼?
沐云苏闻言自是忍不住冷笑:“既如此,当初他看到你活着回到皇宫,一定失望得很吧?”“那是。”风凌绝也忍不住冷笑,“他见我很久不曾回宫,还以为我早已一命呜呼,正高兴的时候,我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,他当然又气又恨,又怕我已知道他就是幕后主谋,于是几经试探。为免打草惊蛇,我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他果然稍稍放心,又是赐给我金银珠宝,又是封我做护龙王,还给了我一座那么大的府邸,其实也是为了把我稳住,也顺便做给世人看。所以这几年来,我们一直都是
在对方面前做戏,背地里加紧寻找那道诏书。不同的是,我寻找的同时顺便想办法医治内伤和残缺的身体,他则同时想办法除掉我,就这么一直到了今天。”
沐云苏摸着下巴沉吟:“按理来说,凤皇后的确没有机会出宫,诏书应该就在宫里,怎么会找不到?难道她偷偷把诏书送了出去?”
风凌绝摇了摇头,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柳先业:“这个,就是大舅舅今天来的原因……”
沐云苏大喜:“我猜对了?凤皇后把诏书交给大舅舅保存了?”“哪有那么容易猜对。”风凌绝摇了摇头,当头泼给她一盆冷水,“我是说当年父皇拟好诏书,并将其交给母后保存后,母后总觉得心神不宁,为防万一,就秘密给大舅舅写了一封信,说如果将来出了什么事
,就让大舅舅到老地方看一看。”
沐云苏不敢再乱猜:“什么意思?”
风凌绝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大舅舅。”柳先业点头,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书信:“这就是凤皇后当年飞鸽传书送来的密信,只有我和你舅妈知道。不过你舅妈只是知道有这么一封信,并不知道里面的内容。当然,内容也非常简单,就是凌绝刚才说的那句话,可以看出她写这封信的时候非常匆忙,字里行间都透着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