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愿意交出诏书,但要他答应只将诏书
销毁,不要伤害我。她心里很清楚,风凌逸是不会放过我的,斩草必须除根的道理他懂。故意这样说,是为了让风凌逸相信,她是真的愿意把诏书交出来。”
沐云苏轻轻咬牙:“凤皇后只怕是抱定了必死的决心了吧?”
“是。”风凌绝点头,“见她答应,风凌逸当然兴奋不已,就假装答应会放过我。为了把戏做得更真一些,母后又逼风凌逸发下毒誓,说如果他伤害我,就让他天打雷劈。”
沐云苏冷笑:“风凌逸这种人,怕什么毒誓?弑君杀父这种最该天打雷劈的事他都做了,还在乎多杀一个你?”
“正是。”风凌绝也冷笑了一声,“所以他毫不犹豫,立刻当着母后的面发誓,接着问母后诏书在哪里。只不过他刚刚说完这句话,母后就突然口喷鲜血,心脉尽断而亡!”
“啊!这……这……”沐云苏吃了一惊,“怎么、怎么会这样?”风凌绝抿紧了唇,直到再度成功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,才吐出一口气说道:“风凌逸不知道,柳家人有一种密不外传的功夫,可以在顷刻间自断心脉而死,为的就是防止落到母后这般境地,好一死以求解
脱。这种功夫最大的好处就是一旦施展出来,瞬间就会死亡,就算大罗神仙驾到也救不活。只不过风凌逸虽然不知道有这种功夫,却也怕母后自裁,所以早已废了她的灵力……”
“什么?”沐云苏愣了一下,“灵力被废,如何自断心脉?”风凌绝扯了扯嘴角:“这就是这门功夫的厉害之处了,即便没有灵力,也可以用一种极为巧妙的方法自断心脉。只不过当时母后苏醒过来之时还浑身无力,所以才故意假装跟风凌逸谈判,借以拖延时间,等
积攒起足够的力气之后,便立刻自我了断,以免受辱。”
沐云苏叹了口气:“倒是令人防不胜防,可是风凌逸杀了先皇,又逼死凤皇后,实在是罪大恶极,死有余辜!”风凌绝冷笑:“他才不会在乎,只要能保住皇位,他连自己的亲生儿女都能杀!只可惜他千防万防,还是中了母后的计,当然狂怒万分。可是母后已经死了,就算再用多么狠毒的手段折磨她,她都已经不会
知道,他也就不再废那个力气,竟然命人将母后……”
听到他的气息突然又变得急促而紊乱,沐云苏很是担心,幸好不等她说什么,风凌绝已咬牙接了下去:“竟然命人将母后的尸体扔到乱坟岗,喂了野狗!”
“刀呢?刀呢?”沐云苏气势汹汹,摩拳擦掌,“刀给我,我要去剁碎了那个畜生!给我刀!”
“苏苏,稍安勿躁。”风凌绝的脸色虽然难看,神情却还算镇定,“这个仇,我一定会报!”
沐云苏深吸几口气,才终于把那股想要杀人的冲动压制了下去,却仍然忍不住咬牙切齿:“我一定要把风凌逸扔到乱坟岗,喂野狗!现在你先接着说!”风凌绝点头:“母后这一死,虽然不必再受任何折磨,但最大的麻烦是再也没有人知道诏书的下落!风凌逸最担心的也是那份诏书,生怕它突然出现,导致皇位不保,所以他一方面不断地派人秘密寻找,另一方面,当然就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