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临走的时候,我已经把咱们的关系写在你的道袍上面了,你看看,是不是有字?你一看就知道了,我是你徒弟。”
我听得好笑,叶默居然为这位重度失忆患者想了这么个办法。
电话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然后听到无名说:“嗯,好像真的有字。不过……我识字吗?我怎么不记得上过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