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然要害我,杀了他我没有愧疚感,我坚持给柳叶钱,无非是出于同情罢了。
出了酒店之后,叶默没有开车回家,而是指了指大圣庙:“我们去那里拿点东西。”
我有些茫然的问:“什么?”
叶默笑了笑:“你忘了?无头和尚的头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