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穹坦坦荡荡的样子,让郭琪更是说不出话来。
红着脸憋了半天,最后什么也没说。
靳穹开车回了家,让郭琪在家等着,自己就去找律师们去了。
他把孤儿院的事情跟律师们说了一遍,律师们纷纷表示可以在儘可能的保全钱宁之流的名誉之下开展工作。
「其实少爷你不用这么担心的,本来像是这一类的案子,就不会公开审理。一来那个秦昊到底身份特殊,公开审理的话危害性有点太强。」
「二来牵涉太广,公开审理会对证据造成一定的压力。」
靳穹点了点头,他伸出手指,在桌子上点了点,那样子像是在弹钢琴似的。
轻鬆又谨慎的样子,让律师们都有些意外。
「小少爷,难道……你还有什么别的想法?」
靳穹转了转眼珠子,「我想让那个秦昊化学阉割。」
「……」律师们面面相觑,「二少爷,说实话,咱们国内没推广过这种处罚制度。」
「那物理阉割呢?」
律师们一时无语。
物理阉割,哪个强姦犯进了监狱,出来成了太监的?
靳穹见大家不吭声,就猜到结果了。遗憾的嘆了口气,「虽然把他搞到监狱去了,但是你知道,男子监狱,难道就没有发泄的渠道了?」
「说一千道一万,我就是不想让他逍遥了!」
其中一个年轻些的律师想了想,有些犹豫的看着靳穹,「我那里有个同学,他呢主要研究的是化学药剂。」
「在国外的时候,就帮人研製过……化学阉割的药物。」
靳穹眼前一亮,「我记得国外都是定期注射的吧?他能搞来吗?」
律师有些害羞的笑了笑,「不是定期注射的那种,是一旦打了,就一辈子不行了。」
靳穹眼睛更是亮了,看着律师,恨不得跟人家详细谈谈怎么「不行」。
「法律不允许,但是……不妨碍我们自己动手。」律师一副深有思虑的样子,笑着说道。
「太棒了!」靳穹一拍桌子,「我跟你说,这药不管多少钱,只管给我找过来!看我不弄死他!」
律师们瞪了小年轻律师一眼,纷纷转过头劝说靳穹。
毕竟他们都是正经人,用这样不正经的手段实在是有些不合适。
靳穹哼哼唧唧半天,也不理这几个老顽固,直接过去跟小年轻律师说话去了。
等从律师事务所回到家,靳穹明显表情明朗了不少。
郭琪还以为他怎么了,给他端了果盘过去,「发生什么好事了?」
靳穹挑眉,「没什么,你等着就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