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筝醒来的时候人还有些恍惚,看见旁边的冯凯,她稍微愣了一下。
接着皱了皱眉,手上用力,想要坐起来。
她一动,冯凯就醒了过来撄。
他赶紧站起来,一脸疲惫的看着她,「醒了?还难受吗?偿」
从苏筝出了手术室,冯凯就一直在陪着。
这会儿是累了,所以趴在那里休息一下。
看见苏筝醒了,他急忙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。
感觉到她不发烧了,这才鬆了口气。
「看来好多了。」
苏筝点点头,「孩子呢?」
「在保育箱呢,」冯凯坐下,拿过棉签沾了水,将她的嘴唇沾湿,「孩子生下来多少有点不足,要在那里待一段时间。」
冯凯看上去倒是十分平静,苏筝心里却直突突。
保育箱?!
她的孩子怎么了?难道冯凯看出来了?还是医院……
越想越是糟糕,苏筝的脸色都难看起来。
冯凯倒像是不甚在意,伸手给苏筝整理了一下。
「好好休息,现在孩子在医生那里,肯定会照顾好的。你现在好好休息,可不能留下病根子。」
苏筝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,只能点头答应。
只是他看着冯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,心里略略有些担心和难受。
苏洛是第二天早上才知道苏筝生了的,正吃饭呢,靳西爵跟突然想起来什么笑话似的,嘀嘀咕咕跟她说了几句。
苏洛听完以后都愣住了,「生了?」
苏洛虽然没有去刻意的打听,但是根据媒体之前报导的时间,她也能勉强猜出苏筝的预产期。
眼下,还得差了得有半个多月吧。
靳西爵点点头,「听说是生了。」
苏洛吃东西的时候有些食不知味了,「怎么会……这么突然呢?昨天晚上打电话,是通知我的?还是……」
靳西爵没跟她提让她去输血的事情,这会儿苏洛一问,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,就说了。
「说是大出血,想让你过去献血,我给拒了。」
苏洛去夹菜的手一下在半空停住,看着靳西爵,「为,为什么?」
靳西爵见她被自己的话吓着了,赶紧伸手摸了摸她的脸,「行了,别怕。」
「你跟苏筝都不是什么稀有血型,难不成没了你她还活不成了?」
「当时苏正刚和甄玉婷都在,冯凯也在。我就不信医院的血库里没有她用的血,或者是调不来别处的。」
「再说,当场那么多人可以献血,你不是非得过去的。」
话虽然是那个道理,但是真的不去,苏洛感觉自己似乎有点不近人情。
她没有怪靳西爵,只是……心里有些彆扭罢了。
靳西爵见苏洛蔫蔫的,也放下筷子,看着她。
「小洛,你在怪我?」
苏洛摇摇头,「没有,就是,就是多少有点不舒服。」
到底是一条人命,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。
靳西爵嘆了口气,「要是真的不开心,你可以怪我,不要憋在心里。」
「我当时是怕苏家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拿捏你,所以才没跟你说的。」
「再来,事情或许没有想像的那么严重,就像是我说的,病情如何还是未知。即使是有些凶险,医院里有备用血浆,不是非你不可。」
「要是你当时去了,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,万一被他们牵扯进去,故意来折腾你呢?」
苏洛点点头,脸色好看了点,「我知道的,我真的没怪你。你就当……就当我是圣母病犯了吧。」
要是苏筝有事,苏家的电话只怕早就打过来了。
现在既然一直都安安静静的,想必就没什么大事。
想到这里,苏洛多少心里也踏实了一些。
靳西爵见她不钻牛角尖了,就笑了笑。
「跟你说,现在真的没什么好担心的。与其去担心苏筝的健康,不如想想那个孩子。」
想到之前自己打听到的状况,靳西爵的面色变了变。
「听说,那个孩子可能智力有点问题。」
苏洛一愣,「什么?」
「苏筝在怀孕的时候不知道吃了什么药,导致孩子重金属摄入过多。脑部发育不完善,智力受到了影响。」
苏洛沉默下来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「之前她找了私人医生,确实是怀了换掉孩子的心思。或许,还真是狸猫换太子也说不定。」
苏洛沉默许久,最后嘆了口气,「她倒是真的随了我爸。」
一样的会算计,一样的冷血无情。
不管怎么说,那都是自己的孩子不是吗?
竟然为了抓住冯凯,要将自己的亲生孩子给扔掉吗?
见靳西爵和苏洛都不说话了,靳汝森放下手里的练习筷,带着一脸酱汁看着他们。
「你们大人太奇怪了,吃饭的时候为什么要说话啊!」
苏芮洁点点头,「幼儿园里老师教过的,吃饭的时候不许说话。」
接着想了想,又补充道,「会咬到舌头的!」
苏洛看着儿子女儿,忍不住的笑了起来,「知道了知道了,不说了好不好?」
靳汝森哼哼一声,指指桌子中间的麵条,「我还要一碗!」
今天早上张婶熬了鱼丸汤,然后下了一些手工麵条放到里面。
两个孩子非常喜欢鱼丸汤的味道,连带着麵条也吃了不少。
苏洛听儿子还要,赶紧拿起勺子给他舀了一小碗。
苏芮洁见靳汝森吃那么多,也不甘示弱,将碗递给苏洛。
苏洛知道女儿饭量不大,夹了几根麵条,又放了两个小丸子进去。
丸子是苏洛搓的,每个只有一点点大,小孩子也能够一口一个。
看着两个孩子吃饭,苏洛的心就被治癒了。
自己家和和美美的就好,外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