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西爵拿起一个蒸汽眼罩直接给她戴上,「今晚上哭的太多了,不能再哭了。」
苏洛想起自己刚才对靳西爵做的事情,心里抱歉的厉害。
张嘴想要道歉,嗓子却已经哑了。发声的时候免不了一阵咳嗽,结果嘴里就被塞了一个甜丝丝的东西。
「这是张婶拿手的小零嘴,青梅。酸酸甜甜很开胃,还能润嗓子。」
苏洛眼角又有些湿润,「我刚才那么对你……」
靳西爵笑笑,「放心,对自己男人发火没什么的。你要是觉得不过瘾,还能咬我两下。」
他这么说,苏洛不好接话了。
靳汝森在她身边小声嘟囔着,从《再别康桥》背到《蜀道难》。
小孩子声音软软的,说话的时候嘶嘶啦啦吸口水。
靳西爵给她擦了手脚,又给她揉脚。
苏洛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泡到了蜂蜜里,全身都甜丝丝的。
要是,要是她在十八岁那年遇上他该多好?
或许是因为情绪起伏太剧烈了,苏洛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
靳西爵稍微等了一会儿,见她睡熟了,伸手去脱她的衣服。
靳汝森看见了,坐起来,「爸爸,你这样不道德!」
「嗯?」
「洛洛是我的老婆,你怎么能脱她的衣服呢?」
靳西爵头也没抬,继续动作,「你是我的儿子,我也给你脱了。」
靳汝森的脑袋瓜还不足以明白这有什么因果关係,双手抱住脑袋一脸纠结。
靳西爵当然不会对苏洛做什么,她今天够累了,还是该好好休息一下。
脱了衣服,靳西爵直接拉过被子给她盖上,接着抱过靳汝森就往外走。
「爸爸,洛洛好像很难过。」
靳西爵走到门口,将灯关上,这才把门慢慢给关上。
「放心吧,从明天开始,她就不会难过了。」
「为什么?」
靳西爵笑笑,「因为我们会保护她。」
靳汝森趴在他肩膀上,点点头。
---题外话---三更~我先去睡觉……醒了继续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