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的意思是说,不是因为我的事?」靳西爵躺在治疗床上,看着眼前的好友,「童年阴影?」
程炜博点点头,伸手捏住靳西爵的下巴,「闭眼!」
靳西爵把眼睁的老大,眼珠子骨碌碌转。
程炜博干脆伸手一把捂住,「有点病人的自觉行不行?我在给你治疗呢!」
靳西爵直接把他推开,「有什么好治的,我说了,我现在好的很。」
靳西爵从床上下来,坐在一旁的沙发上,看着程炜博,「回去跟我妈说,我没事。」
程炜博一脸无奈的坐下,「我知道你没事,但是让我检查一下又不会死!」
靳西爵白了他一眼,「继续说苏洛的事!」
「你是说,那不是因为跟我……那什么,所以害怕,而是有什么多年积压在心底?」
「嗯,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。就算那一晚上对她来说是个噩梦,应激反应也不该那么剧烈。」
「一来当时你们都中了药,应该是很美好的过程。二来事后也没有发生争执,她可能会伤心,但是不会变成你说的那样。」
靳西爵拧了拧眉,「她过去的资料都被隐藏了,尤其是18岁以后的6年。」
「问题的关键可能就在这里,」程炜博摘下手套,脱下白大褂,「如果你觉得她这样不好,最好带来我这里,我可以给她治治。」
靳西爵哼了一声,「现在不是时候,还有,这事别告诉我妈!」
程炜博摇了摇头,「你啊,这又何必呢?你这么多年一直不找女人,阿姨真觉得你有问题了。」
「现在好不容易对一个女人有了反应,她要是知道,不知道得多高兴!」
靳西爵抿了抿嘴唇,「当年的事……」
「当年的事情虽然做的不对,但是真的是为了你好。那是你妈,做事当然要从你的角度出发。」
程炜博知道靳西爵有心结,但是他不希望好友把家里的事情搞得这么糟。
「汝森也长大了,人也很聪明。当年的事情虽然有些不恰当,但是好歹也是一场自愿的交易。」
「现在,已经是最好的结果,不要再强求那么多了。」
靳西爵当年抑郁症发作,一度情况危急。靳妈妈不得已找人秘密代孕,才有了靳汝森。
靳西爵后来恢復过来,虽然没说什么,但是心结一直都在。
程炜博作为他的心理医生,自然了解他的心态。
说到底,还是因为当年送来的那个消息,让靳西爵愧疚了。
那个代理孕母生下孩子以后,就撒手人寰。
一个花季少女就这样一命呜呼,让刚刚病癒的靳西爵,倍感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