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不是她们的错,你找她们算得什么帐啊?”
楼冬封白了一眼:“不是他们的错,难不成还是我的错了?”
“是我的错。”俞百桦嘟囔道。
“不然你以为你能逃的了,今晚收拾你,明天收拾她们。”
楼冬封抬手狠戳她脑门,将她推到在床上,一压到伤口,就发出叫身。俞百桦爬在床上,虽然伤口在痛,但被他骂着,却觉的心中暖暖的,看着他将澡盆搬出来,一桶一通的热水倒里面,各种晒干的药材,统统下到里面。
不一会药材的香气就充斥着整个屋子,过来一盏茶的功夫,他又取了冷水勾兑温度,将她下到哪一锅热汤中。脊骨那酸痛,瞬间消散。
他一边抱怨浪费他的好药,一边又不遗余力的往里放,深怕药效不够。他坐下来,研磨了一些药草就出去煎药了。
俞百桦坐在澡桶里,周身舒畅。脖子以下,被泡的红彤彤的,都有些晕了。可他说不会来,不准出来,她半爬在澡桶的边缘,媚眼如丝的看着门口。
楼冬封端着托盘,一进来就瞧见这刺激的一幕,当下就昂扬了。将药放在桌上,将她从盆里捞出来,找了块布包了一下就丢到床上去。
“是不是傻,都泡晕了,自己不知道往出爬?”
俞百桦红扑扑的小脸,笑眯眯的傻乐:“我这不是,在乖乖听你的话吗?”
楼冬封嫌弃的瞥了她一眼,就取了药给她灌下,又拿了好几罐膏状的药,给她脸上身上的不同的伤口摸上药。
折腾这么一遭,楼冬封也是身心俱疲的躺了下来。看她还坐着。
“不困啊,还不睡。等什么那?”
俞百桦摇了摇头:“不是啊,我怕这药都蹭到被子上,将他们晾干。”
楼冬封起床白了一眼,将裹她的那一块白布扑在床上:“往下趟,不然就光着去院子里睡去。”
俞百桦平躺下来,扯起半边将自己盖住:“爷,肯定舍不得。”
“你那来的这种自信?”
“爷给的。”
楼冬封笑,被她说的一点火气都没了,只是虚张声势:“信不信,分分钟把你扔到院外。”
俞百桦偷笑,凑过去轻轻的亲了一下他的脸颊,便缩回小布单里。楼冬封侧眸揉了揉她的小脑袋,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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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竹阴沉着脸,正犯愁那:“楼二爷,你快查查吧,这消息都从哪透出来的,越传越悬乎了。”
楼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草,翘着二郎腿,斜倚在榻上一副浪荡样。
“你们家主子都不急,你急个什么劲。”
彼时的赵显就坐楼渊的对面喝着茶:“谣言止于智者。”
楼渊将手里的色子抛到桌上:“俩个六点,我就去查。如果不是,三爷不防去问一问俞大小姐。”
赵显将茶碗往桌上一放:“你是觉的,她会自毁声誉,散步这些谣言吗?”
“这我哪里知道,我又不是俞大小姐。”
墨竹急道:“楼二爷你就别卖关子了,我家爷正头疼那。贵妃娘娘就要从栖霞寺回来了,这才小半个月,京中都传的有声有色了。”
楼渊吐掉狗尾草,坐了起来:“三爷,事情的真假只有你知道。要是谣言,那都好处理。就怕却有其事啊?”
赵显舔了舔唇:“那事实如此,又该如何。”
楼渊眸中精光一闪,认真起来:“(⊙o⊙)哦,这就比较难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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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中最近有一则传闻十分不妙,当今三太子与余家大小姐未婚有染,贵妃娘娘特请了圣旨赐婚,认下这未过门的儿媳妇。
楼冬封微微蹙起眉头:“青木,你说的可属实?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。”
青木放下手中的折子,看着高垒成小山的折子哀叹一声,这些折子数量繁多,无非是庄子上的一些官司,年限收成,每月铺子的账目备份,还有暗线传递的一些能用的到的消息,楼冬封觉的甚是乏味,便都推给他处理。
“爷得空,也该看看这些本子了。大凡小事都要我处理,你这主子来处理什么?”
“处理你啊。”
……“爷,别这样。我已经不是收到一条线这么说了,又一本。看来这次的流言,似乎对太子的影响还不小啊,已经有人散布‘不守礼无以为君’的谣言了。”
太子醉卧酒肆惹得龙颜大怒。刚处理水患,讨了圣上欢心,又陷入赈灾银两贪污一案,才查清眉目,撇清关系。又陷入这样的风言风语,对此时的太子而言,确实有点不妙啊,会大大降低圣上喜恶程度。
楼冬封琢磨了一会依旧摇头不信,他太了解季音了,季音那时候,一门心思的喜欢俞百桦,怎么可能去碰俞百香,出去喝花酒都不用人陪的。
“季音不是那么随便的人,你要说现在和俞大小姐有点什么,还有可能。他们半年前被人撞见,本来就是无稽之谈。”
青木却不这样认为:“爷,为什么这么笃定,难道就不曾有过一丝丝怀疑。”
楼冬封一副毋庸置疑的模样。青木想了想:“半年前啊……也就是,爷成亲的,前一个半月发生的事情。那个时候是初春,年后一起来,爷和太子天天闹着办宴会。太子与俞大小姐有的是时间接触啊。还有啊,俞大小姐那会儿还张罗着要嫁给爷那?”
楼冬封莫名笑道:“哇呕,真是一个不错,又大胆的假设,青木你想说什么。”
“会不会是俞大小姐和太子彼此心生爱慕,有个床弟之事。俞大小姐怕与你成亲,无法交代,才让世子妃顶包嫁过来的。可是世子妃也没落红,照旧也没法交代啊。哎……真是不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