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,他竟然还无耻的用舌头舔她的掌心。
“你怎么这样啊!”
‘啊——这样的人,还是一辈子都不要回来了。楼冬封你就是一个食色入骨的色胚。她造了什么孽,会有这样的夫君啊。’
不知节制为何物的某人和她大战三百回合,把那些日子,空下的似乎都补回来了,乐衷于在她身上咬起或大或小,殷虹的吻痕。俞百桦已然被他研磨成一滩水,手指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楼冬封怀拥着美人,整个心都灌满了美腻,家有娇妻,夫复何求啊?
“小猪仔,每天都吃什么那?养的这么白白胖胖的。爷回来你也不和爷说话?是不是不待见。”
俞百桦嘤咛着嘶哑的喉咙:“没力气了……醒来说好不好。”
楼冬封睡前也是这样想的。结果下午起来,就被爷爷院里的小厮告状告了个遍,大到搬砖溜瓦,小到鸡毛蒜皮。别看日子不常,坏事一件都没少干。
青木听了,已经将半夏等下训了个遍。至于头号犯人,现在正睡的熟那。
俞百桦穿着肚兜,就他被拎到蒲团上跪好。
楼冬封坐在榻上面色阴沉的喝茶:“我就不问你了,别人唠叨的我,耳朵都起茧子了。你自己说说,这有几件是真的。”
俞百桦兑了兑手指:“都是真的。”
楼冬封扶额:“你——自己好好反省反省。”
楼冬封扶袖子离去,忙去爷爷的院子,帮小妻子到了个歉。回到院中,还是觉的自己一肚子火。他天天念她,她到好啊,在家掀瓦上墙的,真是气死他了。
觉的罚的差不多了,推门进去,见她穿好衣服,坐在案几前画画,蒲团早就收起来了。从头至尾,一点都没有反省的意思,一见他进来,便笑道。
“夫君,你回来了。”
“别嬉皮笑脸,我还没想到你这么能耐那?”
俞百桦冲他招手:“别生气了吗?我画了一幅画,作为赔礼道歉。”
他慢悠悠的晃过去,只见画幅是他一人站在落英纷纷的树下回眸,旁提小字,‘夫乃君卿,温其如玉,卓尔不群。举觞白眼望青天,皎如玉树临风前。’他食指清点墨迹之处,滴痕未染。
“不是你刚画的吧。”
俞百桦见一眼被识破,讪讪的放下毛笔:“这是我日前准备的,刚拿出来,看看还缺什么,提笔填填。”
“别以为提前讨好,就能饶了你。你不会写字,我还是知道的。”
俞百桦指着第一个:“少瞧不起人了,虽然不识字,我会画啊。画画可比写容易多了。这个是‘夫’?”
楼冬封点了点头,俞百桦见说的没错,松了口气,指着字一个一个的读:“夫君大人,非常帅气,心胸宽广,宰相肚里能撑船,肯定会把我原谅。”
楼冬封笑,俞百桦舔唇,紧张的抬头看他。画是她画的,字是照着白术写的,画上去的,至于内容半夏说是这个意思。
楼冬封轻咳一声:“夫君心胸宽广不宽广,娘子你心里没数。”
“有有有,夫君心胸顶顶宽广。”
“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为夫啊。”
俞百桦见一计不成,便拖着楼冬封站到院中,自己一头钻进一件空屋子,不消一会。
白术将门推开,一大群蝴蝶鱼贯而出,她身上带着蝴蝶,从屋中出来。各色各样的蝴蝶翩翩起舞,满院子的蝴蝶忽闪忽闪,俞百桦抬头看,果然壮观啊,她忽闪着衣袖,转圈驱赶哪些落在身边的蝴蝶。
几个丫环也一脸沉醉的摸样,抓了那么久,现在一饱眼福也算值得了。飞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,壮观的蝴蝶群才渐渐少了些。
楼冬封看她一脸欢喜,卖力的样子,无奈的摇头。
“别指望这样,我就能原谅你。”
俞百桦回眸,笑着问他:“好看吗?”
啊——好看。
楼冬封走到近前,戳着她眼角微微肿起的地方:“怎么了?被蝴蝶咬了。”
俞百桦捂住半边眼:“也不知道怎么关进去一只马蜂,赶的时候,不小心被蛰了,没事的。”
“使苦肉计也没用。”
俞百桦刚上过药,闭着一只眼,凑了过来:“别生气了,我跟你说,这个蜂蜜也超级好喝的。”
楼冬封看着坛子里泡的蜂窝:“你还把爷爷养的药蜜也泡了,你能耐,你真能耐。”
“这个蜂窝的蜜蜂总是蛰人,我才想着打下来弄蜜吃的吗?”
“所以你被蛰了,甘心了。”
“蛰一下这么疼,我下回看见还打下来。”
“我看你是一点悔改之心都没有啊。”
俞百桦抱着他的胳膊晃:“哎呀,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,不要生气了吗。”
他确实不生气了,不过还是象征性的罚了她,抄《女训》三遍,院中罚站一个时辰。
次日。
楼冬封凑到她身边挨着她,看着书桌上才抄了一行的女训:“发什么呆那?还因为罚你生气那。”
俞百桦早把那事抛诸脑后了:“要到女儿节了,听说那晚有花火可以看。”我们约好一起去看的,如果你不在。
“你想看。”
俞百桦连连点头:“我可以去看吗?”
“不可以。”楼冬封一想街上人多,又吵又闹,就烦的很。
俞百桦以为他还生气那:“为什么啊?别气了吗,下次不敢了。”
“你不需要乞巧乞姻缘,去凑什么热闹。”
俞百桦爬在窗台边,看着外面:“噢。可是我没嫁的时候也没去过,我以为嫁人了就可以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没去?你们不都喜欢凑热闹吗?”热衷各种花宴的你们。
俞百桦想了想理由:“可能,家里人手不够,没有下人看我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