跄踉走了几步,啪叽扑倒在地。
“啊——真是醉的好厉害啊。”俞百桦遥头,跑过去扶他。
“楼冬封你起来。”
“你别闹,爷要睡觉了。”
俞百桦拖不起他来,总不能由着他在这睡,左拖右拖都拖不动:“亲十下,床上睡。”
楼冬封眼睛睁开,黑亮黑亮的看着她。
“真的。”
俞百桦点头,楼冬封爬起来一溜烟,跑到床上躺下,那速度快的。她都觉的,世子根本没有喝醉,纯属是在消遣她吧。不想了,打水摆帕子给他擦脸。
楼冬封急不可耐的拍床:“快点,你还在等什么?”
……“擦脸洗手洗脚,双倍。”
俞百桦按着给他擦了脸,擦了手。他坐起扯掉袜子,将脚往水盆里一踩,就拿出去。
“洗好了。”衣服都瞬间脱了。
俞百桦真是哭笑不得,亲他一下,他也回吻她,只不过不同外日,只是轻轻的唇碰唇。
然后他心满意足的搂着她偷笑:“这下,谁都不能把你换了去了。谁都不能了。”
俞百桦不解,他又在胡说什么,吹熄了灯,将他安置好,拍了拍被:“睡吧。”
俞百桦刚眯上眼,还没睡实,就听见身旁的人瓮声瓮气的问他:“百桦啊,你究竟不喜欢,太子哪一点。”
俞百桦猛然惊醒,他这话是什么意思。太子可压根就不喜欢她的。太子喜欢的是姐姐不是吗?姐姐总说太子送了她这,送了那的,那必然是极喜欢的。
太子喜欢姐姐,他也喜欢姐姐。难道他心上不舒服吗?可再不舒服,也不该这般问她啊?
“我与太子交集很少的。我实在无从喜欢,你为什么这么问。”
他窝在她的肩颈处,慢悠悠的说:“我啊——,今天去见季音了。他求圣旨了,你知道吗?他求了娶你的圣旨。”
俞百桦笑,荒谬,简直是无稽之谈,这怎么可能那?太子要求的也是求的娶姐姐的圣旨。啊——她懂了,他又在试探她了。他总这样,也是该给他点颜色看看了。
“我不信。太子要是求娶我,那我现在就和姐姐换过来,这下你也就开心了。”
他楞了楞,须臾收紧手臂,将她束缚在怀中:“我不开心……我一点都不开心。”
这话还算中听:“嗯,其实我也有点不开心,我不想把你让给别人的,就算是姐姐,也不行。”
楼冬封咬着她的肩颈,齿牙交错狠狠的咬,咬的她都疼了喊他,他都没松口。
“百桦,你将你说的,再说一遍,我还想听。”
他的声音微颤,让她一时慌了,别是哭了吧,埋在她肩窝里,她也看不见,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他不爱听的,赶忙劝慰。
“你别瞎想了吗,我与太子拢共就说过一遭话,太子娶谁都不会娶我的啊。”
“娶你,你嫁吗?”
俞百桦半张着嘴,嗯,是啊。太子若请了这样的圣旨,十成十是要嫁的吧。因为是桩不错的亲事那,比起不知道嫁给那个老头做妾,就算做太子的侧妃也是不错的亲事吧。
“说什么傻话那,我已经嫁给你了。”
你犹豫了……
“百桦啊,我会一直都对你好,你要留在我身边。”
俞百桦重重的点了点头:“嗯,你赶不走我的。”如果半年之后,你还这样想的话。
“百桦,想睡你。”
额……“不行——”
楼冬封极为不解的半起身,在暗夜之中盯着她:“为什么,你不要我了?”
真是变脸如变天:“不是啊,葵水来了呀。”
他眉眼一下柔软起来:“好吧,那你要靠的我在近一些,我感觉不到你在我身边。”
虽然被他紧紧的搂着,他还是在讲这种话,果然是醉糊涂了。
“楼冬封你别说胡话了好不好,快点睡吧。”
“你是我的。”
俞百桦见他兴致还是如此高亢,真怀疑他喝的到底是不是酒,见他有询问之意,赶忙应声。
“ 嗯。”
“你是我的。”于是他就碎碎念,碎碎念,翻来覆去就这一句,像是要把这句话刻到谁的脑海里一样。
俞百桦有些烦又有些无奈,你就说一个人爬在你耳边就一句话的叨叨叨,什么人能受的了吧。
“楼冬封,楼君卿,楼世子!!!你睡觉好不好啊。”
“百桦你是我的。”他已经不屈从于只是胳膊抱着,连腿都将她缠了起来。
“是是是,我知道了。”
他不依不饶:“说十遍。”
你是大爷,你说什么都对,俞百桦就老实的:“我是你的,我是你的,我是你的……”
整整说了十遍,以为他要消停了,结果:“要有名字的。”
俞百桦叹息一声,认认真真的,又讲了十遍。“俞百桦是楼冬封的。俞百桦是楼冬封的……”
“百桦真乖,要记得自己说过的话,睡吧。”然后他真的是瞬间酣睡,刚才的话似乎是个梦。
俞百桦窝在他怀中,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。
心鼓喧嚣,告诉她这都是真的,这话若在多说几遍,她可能就要心悸而亡了。
她是他的,他也是她俞百桦的,一个人的。
次日,清晨天光大亮。
太子赵显醒来,只觉头疼口干,坐起来揉着太阳穴,好半天才缓过来一些,抬眼往床下一扫,陌生的环境。
‘哎呦,这又是哪啊?’
头痛欲裂,君卿?最后的一点印象是和君卿喝酒,君卿在哪。
赵显习惯性的往左一看,哪里躺在一个女子,背对着他。半个洁白的身子,都因他坐起扯到被子,而裸露在外面。
‘女人?哪来的女人,君卿给他叫的?’
床上有个女人,不过是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