魅惑之色,让她沉迷,又让她不安……
“你自己喝好了。”
几日几日都是如此,俞百桦坐在院中纳凉的时候,不由发呆,总觉的他在按部就班的计划着什么,总是这般这般的痴缠不休……
小厮的话打断了俞百桦的思绪。一抬头,半夏身边站着一脸生的小厮,小厮将俩本厚重的图鉴放在桌上。
“世子妃,这是我们蚕钱记的新图鉴,和经典怀旧图鉴,共俩本。要是有喜欢的,尽管差小的送来。”
俞百桦一怔,在半夏的酸言酸语中翻看完了图鉴。除了姐姐的那一套头面,竟然和去年的样式一模一样。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,好像没那么在意当初丢人现眼的事情了。
“君卿,你花钱弄这个了?”
楼冬封随手拿起来翻了翻,媚笑道:“没有,当了个人情而已,不值什么钱的。”
她只当女子媚笑勾人,他笑着也甚是勾人,只不过:“你骗人,我不信。”
“好了,好了,只是投了点小钱给他们钱二爷,我每年有红利拿的。”
“多少啊?”
“男人在外面办事,你们女人少过问。”
俞百桦想,他若是不肯说,那必然是大把的银钱,大量的银钱。
“那我今日得了这个,你还领我去看火吗?”
楼冬封深思熟虑一番:“看在你这摸样,能领的出门的份上,我就勉强领着喽。”
“哼,讨厌。我听他们说站在葡萄架下面可以听到,牛郎织女说话。”
“这你都信?”
俞百桦大为吃惊,甚至有些失落:“什么嘛?难道是假的。家里没有葡萄架,我一直想听一听,他们会说什么的,好不容易侯府有葡萄架。”
楼冬封见她失望:“那我们去听听看吧,兴许真说了什么,也不一定。”
月上刘梢头的时候,二人躲在葡萄架下,静静的听着,楼冬封实在无趣,就对她揉揉捏捏的。
“你不要动手动脚了。我都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了。”
他只想去触碰她,在多一些,在多一些。牛郎织女也不过享受了一年的欢愉,便永远的分开,若是牛郎早知道会这么短暂……便会停止不了触碰她的内心吧。
他凑在她耳边,低沉的叫着她的名字,似乎有什么魔力一样,叫的她心痒痒的。
“哎呀,你不要说话了。我都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了。”
见她生了恼意,认真起来:“他们还能说什么,无非就是些情话,你若想听,我说给你听。我要是牛郎,织女跑在远,都要抓回来的。”
俞百桦推他:“流氓啊,你走开。牛郎才不是你这样的那?牛郎一定很温柔”
“呵——你才是不懂那,他可能比我都不如。”
俞百桦见他摩拳擦掌的样,有种不好的预感:“夫君大人,我们去看烟火吧,去的迟了,人都散了。”
“行,你说什么都行。”
俞百桦庆幸在关键时刻,阻止了楼冬封的无理取闹,不然在葡萄架下。想到明天的一片狼藉就觉的后怕,好在世子还有最后一点作为人的良知。
二人乘着马车在人流湍急的闹市停下,马车被堵的厉害,寸步难行,楼冬封抱着她下了马车,第一次挤到热闹的人群里面。
楼冬封刚嘱咐她小心走散,就见她乖巧的牵着衣袖,他微微蹙眉:“要不要牵手。”
她的神色瞬间就变了:“要,要要。”
楼冬封任由她挽着,感慨道:“你要在床上这么积极就更好了。别松手抓紧了。”
街市很热闹,有各种各样新奇的小摊。还有几家小店为了招揽客人,举办乞巧比赛,有一些小小的奖品。
“要不要乞巧啊?”
她摇了摇头,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:“我的手已经够巧了,不能在和她们抢了。”
楼冬封瞧着她窃喜的摸样:“你啊,就不知道谦虚俩个字怎么写。”
“我还真不会写那,夫君改天教教我呗。”
“笨胚。”
楼冬封指着一个吹糖人的,眨眼吹了个小猪猴子,各式各样的。“吹纸糖人要不要?”
“嗯嗯。”
“不要?”
俞百桦打了他俩下:“要吗,要吗,你又要笑话人家了。”
楼冬封付了钱,将糖人给了她。俞百桦心满意足的举着糖人喜滋滋的继续逛着。
前面的地方最是热闹,原来是主办讨巧大赛的人,亮出了此次的奖品,白玉蟠龙发簪,众人惊呼,女子们更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。
楼冬封忍不住多看了几眼:“好看吗?你想要我去和她们比,我比她们手巧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
俞百桦想了想:“这个簪子也好贵的,我送给你吧。其他的我也给不了你。”
楼冬封觉的祭出这样的奖品,就绝非比试那么简单:“听话,我要这些没用的。我什么都不缺。”
“你明明看了那么久。”
楼冬封拗不过她的痴缠:“不过是我师父恰巧也有一只,才多看了几眼。”
“我给你赢了来,你等我。”然后她就一溜烟的挤进了人群之中。
空留他的一声喊“你回来。”淹没在人潮之中。
众人依次排好,先拜了七仙女。比试总共有三局,每一局都是传七孔针,越快的越好。每一局的针都比上一局的小,最后的一局是最小的绣花针。
“天皇皇地皇皇,俺请七姐姐下天堂。不图你的针,不图你的线,光学你的七十二样好手段。”
铜锣一敲响,比赛开始。
俞百桦手速极快,穿完便举手。众人一阵欢呼,前二十名陆续产生。第二局依旧铜锣敲响不久,俞百桦便再次举手,前十名角逐出来。最后一局俞百桦依旧保持着极快的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