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。一命换一命,谁也不是那么舍得,出命的人。
要么是故意关她,要么就是真忘了,不管怎样,她现在应该省下力气,保持体温,挨到有人来才是啊。俞百桦扔掉托盘,冰砸在地上四溅开来。
俞百桦抱着身子蹲在门后,尽量离外面近的地方,不停的摩擦身体,终究还是衣衫太薄。
欢脂从暗处走了出来。丫环走了那么久,足有一刻钟,也不见世子妃经过,直觉告诉她,这不对劲。
可平日里府上的丫环又不能接触库房冰窖,要不冒这个风险那?
欢脂见四下无人。一咬牙快步跑上前去,库房的门大开着,上面还插着钥匙,屋中空空如也,只有一个地窖,这八成应该是冰窖,穿过细窄的楼梯,才到门前。
“世子妃,世子妃……二小姐,我是欢脂啊,你在不在里面。”
欢脂用力推门,推不动。总觉的俞百桦八成是关在门后了,若是离开,怎么会不拿钥匙锁门那。不行,还不行的,世子妃你现在还不能死啊。
欢脂大力的拍门:“世子妃,世子妃,你听到我的声音了吗,听到了你就说句话啊。”
俞百桦蜷缩成一团,嘴唇有些青,手脚冷的有些木了,但意识还在。
“我在,我好冷啊。”
微弱的声音还是让欢脂面上一喜。“世子妃,奴婢这就来救你,不过世子妃可知这门怎么开,欢脂推不开啊。
“脚踩坤位,往右推。”
“什么,世子妃你大声点。”
“往右推——”
欢脂打开门,将手脚僵硬的俞百桦扶到外面。忽冷忽热的温度,让她有些受不了,整个人头昏脑涨的,走路也有些飘。晒到太阳的一瞬间更冷了,哆嗦都停不下来。
“世子妃受了寒气,还是回去洗个热水澡,驱驱寒吧,不然会落了病的。奴婢现在手里有活儿,走脱不开,就不送你回去了。”
俞百桦浑身发愣,牙齿不停的打颤,舌头都感觉冻木了。点了点头,也不管取冰的事,便往家回。
欢脂目送世子妃跄踉的走掉,感触颇多,她也不过是个可怜的小姐罢了。欢脂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,她隐隐觉得,这事还没有完。侯府死一个世子妃,一个官员的女儿,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揭过去的事。
所以冻死二小姐绝对不是目的。
俞百桦扶着墙,身子不停的打哆嗦,总觉皮肤好热,身子骨却冷的不行,身上不住的冒着寒气,脚也木木的,没有踩在地上的真实感。回到院中的时候,头上热了一层水,一抹竟然是冰的。
白术大致情况了解一番,赶着弄了盆偏凉的洗澡水,让她泡着解解身上的寒气。得空了才仔细询问,便觉的不对。
“世子妃这八成是个局,我们还是赶快过去。不是最好,若发生什么是,世子妃千万都不能认,就是一直拖,也得拖到世子回来。”
俞百桦身子缓和了不少,苦笑:“我一直,觉得不对劲,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,原来……”
白术劝慰道:“世子妃无须担心,到了明日世子,便回来了。只要世子什么都不认,量他们都不敢怎样。”
俞百桦床衣服的时候,看着榻上,那人总停留的位置,不由蹙眉。
“世子要明天,才能回来吗?”
白术眼神游离点了点头,见世子妃眼底尽显伤感之态:“昨个世子喝了一宿,现在还和齐公子等人醉眠在春芳居。”
俞百桦暗自轻嘲,果然啊,靠谁都不行的。
“不过青木说,世子誓死守好了自己的裤腰带。”白术未出阁说这话羞红了脸。俞百桦却是听了这话,想到他赖皮模样,不禁羞红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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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一会,春米便和云燕折返回来。她们二人确实到二门处,追回了管事,忙完接洽的事情,便闭人耳目的回到了冰窖。
春米打开门:“世子妃那?”
云燕也有些慌:“现在怎么办?”
春米一咬牙:“还能怎么办,东西拿来。好在今天世子不再,院里只剩一个丫环白术,等她离开了,你便如此……”
半夏连着输了好几把,见春米进来时面上有几分不自然,心生疑窦:“姐姐,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,世子妃那?”
“世子妃没送冰过来吗?方才管事寻我,世子妃就让奴婢先去忙了。我以为这个时候,世子妃早该回来了。”
半夏状似无意的傻笑:“姐姐也是心大,就算是有天大的事,也不该将主子抛到一边啊。这么粗心大意,日后可怎么伺候夫人。世子妃这么久都没回来,别是糊涂把自己锁在冰窖了吧。胡了,这把牌是我赢了。”
楼夫人正理这牌,遗憾的将牌往桌上一撩:“就差一只了。”
马嬷嬷笑着摊牌:“这牌在我这哪。夫人转到我这里,便是赢了。”众人笑。
白嬷嬷也跟着笑:“这半夏就是手气好。世子妃瞧着是去了大半个时辰,别是出了什么事,要不过去看看?”
楼夫人带着三五婆子丫环,便去了冰窖。其实离延寿宫近的很,一刻钟的功夫。库房门上插着钥匙,白嬷嬷有些怨怪的取了下来。领着众人进了冰窖,见地上扔着托盘和冰块。
“哎呦,这世子妃去哪了。”
楼夫人看计划有变动,不由看向春米:“人那,我那儿媳妇那?”
半夏四下看了一圈,急切的喊:“世子妃?你在哪?”
白嬷嬷无意中将,一个匣子碰到了地上,将它拾起,一惊一乍的喊:“这盒子怎么有点空啊。啊呀,是我老眼昏花看错了。”
白嬷嬷揭开木匣,又盖上。老夫人指着其他的。
“你去查一下哪些没上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