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力取悦世子妃的。世子着才罚的良辰,良辰这心上一点都不觉的委屈,只是这偏房的位置,夫人还是收回去吧,良辰没这个福分。”
这一声接一声的哭,楼夫人有些心疼:“你这孩子,是我看着长大,心善大的很。不看僧面还得看佛面,这件事我会给你做主的。”
良辰连连磕头,一声比一声响:“夫人不要啊,千万不要,就当是良辰自己的错。良辰不敢让夫人做主啊。世子妃说,我若敢告诉夫人一句,她就让世子将我赶出侯府。我舍不得老夫人,也舍不得这些共事的姐妹们。”
“她敢。”
良辰抹泪:“夫人你消消气,不要为了良辰,和世子妃不睦。免得世子和您生分了呀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本事,能翻出这座五指山。”
良辰摇着楼夫人的腿:“夫人不必为了我这样,良辰怕你菩萨心肠,不是世子妃的对手啊,就连平日,那般冷漠的世子都对她言听计从啊。”
言听计从这四个字,听的楼夫人是满腹怒火:“我一定会收拾她的,原本想着她要规规矩矩的,日后诞下子嗣,就让她当这个世子妃。看来现在,是没这个必要了。”
---------
回去的路有些长,俞百桦问:“世子都做什么那?”
“世子索来无事,都在等世子妃。”
“瞎说。”
半夏举着手指信誓旦旦:“半夏之心,天地为证,日月可鉴,句句属实,绝无虚言。”
“真是好大的胆子,连你也戏弄我。”
俞百桦嗔笑的骂她,一进门就瞧见他气定神闲的盘腿坐着,手里捏着书,瞥了她一眼:“回来了。”
俞百桦凑过去:“你干嘛让半夏过来喊我,婆婆都不高兴了。”
“你怎么不看看我,高兴不高兴。吃饭吧。”楼冬封合上书,走到八仙桌前。
俞百桦不停的看,意有所指的指了指:“你那没事吧。”
“吃你的饭。”
这么说,当然就是有事喽。半夏盛饭没忍住嗤笑一声。
楼冬封接过碗盯着半夏:“笑什么。”
半夏一秒换脸:“没什么,爷同世子妃真好。”
“好?你笑什么。”
半夏哀呼:“我看世子同别人的态度,就知道对世子妃是极好的。”
“谁对她好了,你那个眼睛看见了。”
……明明顺手可以撩一波,硬要把那气来赌,说句实话,能掉肉啊。半夏转脸看向俞百桦:“世子妃,我给你盛饭。”
俞百桦看着满碗的饭:“不用了,够吃那。”
楼冬封一瞧,她那傻眼便什么火都消了,脸上也有了笑意。
“行了,你和白术也下去吃饭吧。末时之前没什么事,就不要进来。”
半夏眉梢贱贱的挑了挑,示意白术呆会有事发生。这全然落在楼冬封眼里,虽然事情是那么回事,但看破不说破这种道理,做丫环的应该懂啊,肺腑主子是怎么回事。
“你脑袋里都寻思什么那。”
“世子妃,世子问你话那。”半夏甩锅就跑。
俞百桦寻思欢脂的事情,一时没在意:“啊,你问了什么?”
“吃饭。”
“不吃的是你,吃不吃这个。”俞百桦夹着菜,往他碗里放。
“是不是又忘了,才说完你不久。”
俞百桦举着筷子,不管是放下还是收回,都显得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,干脆……一筷子喂到了他嘴里。
可能‘喂’牵强了点,硬塞比较恰当。
楼冬封眉簇,捂着嘴,将把菜咽下,嫌弃的白了她一眼。
俞百桦心虚的讪笑:“要不你也喂我。”
“爷可没那个兴趣。”
吃罢饭,楼冬封利落的将盘盏收拾到食盒里,提了出去。
半夏走过来,不苟言笑:“世子,俞府的欢脂接近世子妃,希望能留于近前。”
楼冬封眯起眼:“喔,还有这事?那世子妃怎么说。”
“世子妃很犹豫,八成会留,要不要做掉。”半夏举着手比在脖子上一抹。
楼冬封想了想:“先不用,盯着点,其余的全凭世子妃做主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