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了吧?
把西服挂在了衣架上,我面色如常的回到了座位上,刚想旁敲侧击的问问他有什么事情没有,就见他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沈亦霆直接把它交给了进来的杜礼处理,杜礼接过电话又出了包间。
我越发疑惑了起来,看着沈亦霆没有一丝波澜的神情,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,于是便问他:“出事了吗?”
沈亦霆看了我一眼,没有说话,却是在桌下握住了我的手。
“不能告诉我吗?”我又说,“要是这样的话,如果你还需要忙就先处理事情,我没有关系的。你不用特意抽时间来……”
“沈易康那边又有动静了。”沈亦霆忽然平淡的说了这么一句。
我一愣,随即看向了身旁的薛紫安,就像是在和她确定这个消息一样,可是她倒是没有什么表情。
我马上激动的问沈亦霆:“所以你这是从静园赶过来的?易康他是不是很快就要醒过来了?”他没有回答我,我就自己又说:“一定是这样,要不然怎么会频繁的有征兆呢。”
沈亦霆看着我,眉心微蹙。
这时,薛紫安问道:“是不是生命体征比上次强烈了?”
沈亦霆看向薛紫安,又看了一眼身旁的我,那意思好像是在示意薛紫安不要多说。
可薛紫安摇了摇头,说道:“有事不要瞒着晚之,这样反而不好。”
我看了看他二人,明显觉得不对劲儿,问:“什么意思?有什么不对吗?”
薛紫安面向我,和我解释道:“其实,对于植物人而言,在短期内有多次的生命体征现象出现未必是绝对的好事。因为这样的现象,虽然有种可能是代表病人有复苏迹象,但还有一种可能是昙花一现,说白了,就是回光返照。过强的体征在许久未曾复苏的身体里彰显出来,极有可能给器官带来负担,导致器官迅速衰竭。”
才被调动起来不足几秒的欣喜与兴奋,一下子掉到了谷底。
我转头看向沈亦霆,有些不知所措的问他:“是这样的吗?”说这几个字时,我都控制不住声音里的颤抖。
沈亦霆听后眉头一紧,站起来把我抱入了怀中,跟我说:“是有这个可能,可能而已。”
我仰起头看着他,无助的说道:“救救他……怎么才能救他?他才二十五岁……”
“医生和我谈过,这种可能性的存在不是很高,现在出现了体征,最重要的是看他的意志力是否坚强,所以我们该对他有信心,相信他一定可以醒过来。”沈亦霆说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沈总的话是对的,”薛紫安插了句嘴,“凡事都要有信心,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。所以我们没必要往坏的地方想,不是吗?”
她的这一番话,是有所指的。
我扭头看向她坚定地目光,心里是说不出的感觉,只是在想是否面对这些令人消极的事情,我能做的只有是坚持乐观呢?
万一乐观过后,就是乐极生悲呢?那样的话,会不会对我的打击更大?
“明天,我陪你去看他。”沈亦霆安慰我说。
我点点头,拽着他的手又让他坐下,说道:“以后不必照顾我的心情,这样的事情,我迟早要知道的。”
沈亦霆和薛紫安谁也没有说话,不久之后,菜品上桌,我们吃了一顿无声的晚餐。
……
饭后,薛紫安上了杜礼的车子,而我和沈亦霆同乘一辆,纷纷向着温悦园驶去。
这一路上,我和沈亦霆没有说过话。
我在想,这连续发生的两件事,是不是在冥冥中考验我?看我是否能够跨过心里的那道坎儿。
想来我是个天生的悲观主义者吧,没什么能力,想的却是比谁都多。
可说到底,我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人。
我怕我生不了孩子,我和沈亦霆之间就不会圆满,也怕沈易康醒不了,我们之间还是不会圆满。
我就是怕我和沈亦霆不能相守一辈子。
可能是我不该把全部的心思放在一个男人身上,特别是最爱的男人身上,因为这会使自我变得渺小,变得微不足道。
可是没有人知道我这次和他破镜重圆,这种失而复得感觉是什么样的,就和死过一次一样。
对,就是死过一次,然后重生。
要是到了最后,我们完了,我不知道我是否能独自撑下去。
我就这么想着,眼看车子就要开进温悦园的小区大门,却听沈亦霆说了句:“往前开。”
我看向他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沈亦霆目视前方,目光冷的可以结冰,冷声说了句:“有记者。”
我惊了一下,立刻回头看去,就看到小区的大门外停了一辆商务车,我马上问:“那车子的人是记者吗?”
沈亦霆没有说话,让车子里的气氛又冷了几分。
我看着他,只觉得他像是在生气,更觉得他身上好像是有杀气,所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询问了。
车子越开越远,更是向着不知是何处的地方开去,可沈亦霆始终没有说话,只是在目视前方。
我心里惦记着薛紫安那边,想着万一记者没有堵到我而动了找她打探消息的心思可怎么办?薛紫安绝对不能卷进来的。
终于,我忍不住叫他:“亦霆,紫安那边怎么办?不能让她一个人啊。”
沈亦霆回过了神,然后伸手揽住了我,跟司机说:“去海棠湾。”
司机得到指令,立刻调转了车头。
“海棠湾?那是哪里?紫安她……”
“别担心,杜礼做事有分寸,肯定会把她安置好。”沈亦霆说。
他这么一说,我心里却是踏实了不少,杜礼很是可靠,于是我又问:“那你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