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记得;又或者记忆太深刻,她根本不愿意再想起来。
总之,她不说,我不问。
“我去打些水来,然后咱们给宿舍过水,再看看还缺什么就去买。”我提议道。
“好。”薛紫安说,然后她就去卫生间找抹布。
而我接过了水盆,准备去走廊尽头的水房打水,可走到一半的时候,我发现这盆似乎是有破损,于是我又折回了宿舍。
刚要开口说话,我就听到薛紫安在讲电话。
“老师,我知道这次的损伤不能马虎,可是我也必须照顾到她的心理,若是说的太明白了,她一定会过于紧张。”
损伤……
我端着盆的手一紧,心想薛紫安口中的人是我吗?
“对,这次着了寒,想来之前一年多努力都白费了。可是我们协商后不是添加药材了吗?再过一周,我带晚之去您那里复查,到时候我们再斟酌。”
这一年多的努力全白费了……
“不管需要用几年,我不会放弃,一定要把她的身子调养好,她还年轻,有很多可能。要是被剥脱了做妈妈的权利,她以后的人生要怎么办?她很在乎……”
没听薛紫安把话说完,只听“咣当”一声,盆从我的手里脱落。
薛紫安惊了一下,僵硬的转过身子,便看到早已经哭泣不已的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