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就听他一人命令的,从地上捡起我扔下的袋子就颠颠的跑进来,手上还带着连隽的外套,“小爷,您穿上吧,别感冒了,腿是不是被那小子给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
连隽平生应着,拿过袋子朝我递了递,“这个拿回家,手回家记得冷敷,如果太疼可以适当吃些止疼药,家里有没有?没有的话我让……”
“不需要!”
我扔下三个字就走,余光中那满脸血的罗洛北还要跟上来,乱的,好在,一直装没事人的李哥终于发挥了一下他安保的责任,伸手给罗洛北拦住了。
至于祝浩,这小子扶着自行车还各种懵逼样儿,表情就跟他爱念的诗一样样的——‘今天,我什么也不说,让别人去说。’
“祝精卫!”
连隽加重语气,微瘸着跟上来,在拐角处抓住了我的胳膊,“拿着!!”
“你干嘛!我不要了!!”
我回手就开始打他,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,早走不就没事儿了,非回来干嘛,打通人自己还伤了腿就爽了?!
连隽站着不动,扯住我的小臂一拽就将我揽到了怀里,“你敢不要!”
“哎!”
我被抱住就更加气愤,推搡不开就开始锤他的后背,扑面而来的,是他身上的香味儿以及凉凉的秋雨还有血腥混合的味道。
挣扎了一会儿,我就没在动,怀抱渐渐的温暖,额头处,有连隽吐出的温润呼吸,“蛮蛮,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……”
他轻轻声儿,脸微俯着,透着一丝小心,“你亲过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