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顺不少的慕容苓都有点不认识了,当即扶起她:“爱妃不必多礼。”
牵着她坐在榻上,眉毛皱成一团心疼道:“爱妃受苦了,朕瞧着都清瘦不少,想必尼姑庵的日子清苦吧。”
伸手摸上她的脸颊,慕容苓猛地一颤,脑海中回想着尼姑庵日日枯燥无味,食不果腹的生活,顿时眼睛蒙上一层水雾,一切都过去了,不是吗?'