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容存在的一类。”
我有些意外:“我还以为你把我是灵徒的事儿连同我怀孕一起告诉了冥后呢。”
他表情有些怪诞:“本官没有绝对要服从任何一个人,该说的本官会说,不该说的,本官也不会说。你怀孕的事瞒不了天过不了海,关于你是灵徒的事,倒还可以隐瞒一阵子。该如何收场,是阎君的事。”
我对秂并没有记恨,他不管有没有把我怀孕的事告诉冥后,最后的结果都一样。我肉体凡胎的身体孕育不了堂堂阎王的子嗣,只会因此丢了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