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些手札里面记有治国之道,为君之道,还有一本,是一种特殊的已经失传已久的武功秘籍。」云绯拿过其中一本,翻开来让战逍遥看了看,「很厉害的武功,但是学这个需要心无杂念,也不能急于求成,心要定,气要沉,浮躁的人永远也勘不破其中的玄机。」
战逍遥看了一眼,眉头轻轻一锁,沉默地盯着上面那一行行奇怪的符号,良久才蹙眉,「这是武功秘籍?」
云绯听他的语气似乎有些奇怪,转头看了他一眼,「难道不是?」
战逍遥摇头,「我看不懂……这应该不是武功秘籍,或许是一种心法,大哥留给你的东西,好奇怪……」
「我不知道,但是我能看懂。」云绯显然觉得有些诧异,眼底流露出不解的神色,「第一眼看到这些,就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,然后照着上面这些练了,不久之后,我就发现自己变得很厉害,自由出入宫廷也从来没人能察觉,五感变得敏锐,辨音识毒,摆弄阵法皆不在话下。」
云绯说着,眉头轻轻一拧,虽然觉得有些意外,却也没怎么把战逍遥的话放在心上,「所以我就以为这是失传已久的武功秘籍了。」
战逍遥点头,目光从那些奇怪的像是鬼画符一样的纸上收回,轻轻摇头,「我也不是很懂这些,以后有机会再研究吧。」
「嗯。」云绯把那本手札放下,拿起那个正方形的物件,「这个是暗器,大哥的手札上有告诉我使用的方法,虽然杀伤力还不错,但是我觉得太简单了,所以没怎么有兴趣,就一直放着没用。」
说到这里,她举起自己的右手,纤细白皙的无名指上,一个精緻的白玉扳指明晃晃地呈现在战逍遥的眼前。
他表情有些讶异,眼神与云绯漆黑晶亮的双瞳对上,「这个扳指很精美,也是大哥给你的?」
「嗯,对啊。」云绯含笑点头,莹莹笑意的眸光在战逍遥面上划过,红唇里随即吐出的言语,却让战逍遥着实大吃一惊,「伏沧就是死在这个扳指下。」
「……」
战逍遥着实愣住了。
云绯朝战逍遥伸手,动作优雅极了,然而内力一使,却从扳指中射出一条色泽晶莹圆润的雪蚕丝,无比温柔地勾住了战逍遥的后颈,轻轻鬆鬆地在他的脖子上缠扰了一圈。
战逍遥低头,看着云绯横在他下巴上的手,沉默不语。
「这个是宝物,可以杀人于无形,不会有人对这个东西产生戒备,但是只要它想杀人,就从不会有失手的时候。」红唇淡勾,云绯温柔地看着战逍遥,就想在说动人的情话一般,「只要我稍微使力,逍遥,你这个漂亮的脖子就立马与身体分家了,我保证,你不会有任何侥倖逃脱的机会——哪怕你武功再高,内力再深,此时也绝对无用物之地。」
战逍遥默默地看着她,良久才道:「的确是个厉害的东西。」
云绯笑了笑,从容地将雪蚕丝收回扳指之中,转头又去看另外的东西。
「这个……」她拿起桌上的最后一个捲轴状的物件,慢慢将之展开,「这个看起来好像是上古阵法,我研究过一段时间,却只能看懂一点点。」
战逍遥顺着她的动作看过去,不由愣在了当场。
的确是一幅捲轴,上面看起来也的确像是一种上古阵法,但是与一般阵法图形又完全不同。
捲轴上有一幅五行八卦的图案,捲轴上的四个方向绘有四大神兽的图腾,右青龙,左白虎,南朱雀,北玄武。
看起来,隐隐透出一种神秘莫测的玄幻气息。
「南方丙丁火……」云绯手指指着下面的一个朱雀图腾,「我只能看出这里,主南方朱雀。生门应该是在南亲境内的某个位置,我能感应到一点点大概的地理位置,所以我们或许可以猜测,这是一幅以整个天下九州为阵心的上古四灵阵。」
以天下九州为阵心?
战逍遥沉默地看着这幅捲轴,心里隐隐生出一些想法,但是那些想法却如碎片一般,始终无法完整地拼凑在一起。
战逍遥以前就知道他的大哥是一个很厉害的人,但是直到今天,他却依然无法得知,这种厉害究竟到了怎样的境界。
大哥随手留给云绯的这几样东西,不管是为了防身,还是有其他的用处,无疑的,这些东西都是极为罕见之物,至少以战逍遥的阅历来说,这些东西他根本连听都没有听过。
云绯将捲轴整理好,放回了百宝箱里,拿起最后一样东西——黑色的匣子。
一个平面与成年男子手掌大小相仿的黑色匣子,外观看起来不算精緻,但是质地光滑,似有若无地散发出一种特殊的香气,且没有任何理由的,就能从这个匣子里体会出一种流传了数百年的尊贵庄重之感。
「这个黑色的匣子,我打不开。」云绯拿起来放在战逍遥面前,示意他拿着,「花了十年时间,我也没能成功地打开这个匣子,更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。」
战逍遥伸手接过,细细地看了半晌,这是一个外形普通却比较奇怪的匣子,因为没有可以落锁之处,所以也就找不到可以入手的地方。
就像一个鸡蛋一样,怎么看都是一个整体的匣子,没有可供开启的方法,除非以蛮力将之毁掉。
但是……战逍遥知道这不可能。
云绯十年没动手,显然也是明白这一点,匣子一定有开启的方法,只是他们还没找到而已。贸然毁掉,极有可能毁了里面的东西,或者引起什么不好的后果。
「这些东西对我来说都是陌生的,我也完全看不透这里面隐藏的玄机。」战逍遥凝眉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