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他一眼,“你有点分寸。”
“没办法赶路就在这里逗留两日。”凤栖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,边说着,边强势地分开她的双腿,身体一挺,再来一次冲刺。
临月所有的抗议和低咒,在一声痛苦的闷哼之后,很快就转化成了无意识的低吟,在凤栖听来,真是格外悦耳动听。
夜还很长,两个月没尝鱼水之欢的家伙,精力旺盛的很,这一夜还有的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