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如何?
凤栖在靠近临月身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,闻言瞥了一眼他轻松的神情,“看来是达成所愿了。”
云听雨低头,“是皇后娘娘仁慈。”
“够了。”临月有点没好气,挥了挥手,“左相大人不适合说这类阿谀奉承之语,还是留给回去说给自己的妻子听吧,本宫真不耐烦听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