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在意,一心只放在了手里的情报上,所以才忽略了。
这么一想,他不由把目光投向云听雨。
既然凤栖和他都没受伤,那么唯一的可能显然只有这位左相大人了。
“主上这么一说,臣倒是明白了。”云听雨淡淡一笑,“臣今天来的时候,给书儿上了药,小家伙在府里练武的时候,不慎被木剑划破了手,所以臣的身上可能沾了一点药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