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以后有朝一日,若是做了朕不能忍之事,朕不会给你丝毫悔过的机会。”
“臣,不会。”
简短而缓慢的三个字,听起来没有情绪,却是凤天战生平第一次对人许下的承诺。
“皇上今日所做下的决定,臣为什么看不懂?”凤青舒深深吸了口气,牙龈咬了又咬,却总是忍不住要据理力争,他抬眼看向凤栖,已经不想掩饰眼底的愤怒,“兵部和户部两部尚书不过是告了个假,并未犯下什么不可饶恕的大罪,皇上为什么竟如此草率地就革了他们的职?就算皇上想针对臣——”
“禹王。”凤栖淡漠地勾唇,“别太高看自己。”
漫然的语调,丝毫也不曾掩饰他的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