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之前,我还并不真正懂得什么是恨,只能说是……怕他吧。”过往的事情对于凤栖来说,并不是难以启齿的不堪,尤其是在临月面前,他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说不出口。
临月明白,这也没什么奇怪的,一个长期遭受虐待的孩子,在给了自己痛苦的人面前——尤其这个人还是自己的父亲,反抗不得。
怕,是最正常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