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有些内疚,他随便的话语间,并没有思考太多。
“你是不是想做了?”叶以笙往陆司岑的怀里靠了靠,“我是不是看起来很傻很蠢,我知道已经过去一年多了,我其实已经不用被你奴役了,但是我能感觉到,你很想。”
叶以笙的手碰触到陆司岑唯一有着拉链的部位,手指轻轻碰触,自己的脸颊微微红了起来
“笙笙,你这是在勾引我。”“你不想,我勾引你有什么用。”叶以笙的头蹭在了陆司岑的胸膛前,微微向上移动,唇在他的耳边轻启:“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!”